“你不用放在心上。”
顧瀾眨了眨眼，終於明白他在說什麼了。
她看著紀南舟那一臉“我為你著想”的溫柔表情，差點沒把嘴裡的薑茶噴出來。
她放下杯子，很認真地看著他。
“真的嗎？”
紀南舟以為她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真的不介意，鄭重地點了點頭。
“真的。”
顧瀾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藏。
她身體微微前傾，湊近紀南舟，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地傳入他的耳朵裡。
“太好了，”她舔了舔嘴唇，語氣裡滿是真誠的遺憾，“我還想著，剛才沒摸夠呢。”
紀南舟臉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裂開了。
他整個人都傻在那裡，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塑，大腦一片空白。
什……什麼？
沒……摸夠？
他看著顧瀾那張純真又無辜的臉，那眼神里流露出的，不是什麼男女之間的曖昧或者挑逗，而是一種……
一種類似於美食家看到了頂級食材，或者鑑寶專家看到了絕世珍品的，純粹的、熱烈的欣賞。
她剛才欲言又止，不是因為害羞。
她是在回味，並且感到惋惜？！
這個認知像一道驚雷，把紀南舟二十多年建立起來的對女性的認知體系劈得粉碎。
怎麼會有女生能把這種話說得這麼理首氣壯，還這麼……坦然？
顧瀾看他呆住的樣子，還以為他不信，又補充了一句。
“手感真的很好，比我之前在網上刷到的那些健身博主還好。”
她一邊說，還一邊下意識地抬了抬手，似乎準備用動作來加強自己的論點。
紀南舟看到她那個抬手的動作，整個人都激靈了一下，條件反射地往後退了一大步。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小野貓盯上的獵物，那隻貓看起來人畜無害，但隨時都可能伸出爪子在你身上再撓一把。
“那個！”
紀南舟的聲音都有點變調了，他急急忙忙地開口，打斷了顧瀾可能要繼續發表的“品鑑心得”。
“陳衡他們好像在叫我，我過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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