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
“人挺好處的。”陳衡坐下來，端起自己的酒杯，“待會兒一起去衝浪。”
陸以修嗤了一聲。
“你這效率夠高的。”
“做人嘛，多個朋友多條路。”陳衡喝了口酒，又忍不住往那邊看了一眼，“尤其是有錢的朋友。”
紀南舟沒接這話，拿起餐巾擦了擦手，站起身來。
“走吧。”
這邊，楊華他們也開始收拾準備離場了。
桌上的菜還剩了不少，鱷魚尾燉湯喝了一半，大黃魚還有小半條沒動，幾碟冷菜也只吃了三分之一。
楊華看著那些菜，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他低聲跟表哥商量。
“你說這些能打包不？”
表哥看了看西周，聲音壓得更低。
“應該能吧，又不是沒付錢。”
“那打包。”楊華做了決定，站起來就準備叫服務員，“這魚一條十六萬，倒了我能心疼死，帶回去給我媽嚐嚐。”
表哥也跟著點頭。
“我也想帶點回去給家裡人試，這輩子都不一定有第二次機會。”
楊華招了招手，服務員還沒走過來，顧瀾的聲音先從旁邊傳過來了。
“等一下。”
楊華轉過頭。
顧瀾看了看桌上那些吃了一半的菜，又看了看楊華。
“這些剩的別打包了，我重新點一份，專門打包帶走。”
楊華愣住了。
“啊？不用不用，我就是想帶回去給家裡人嚐嚐味道，剩的就夠了。”
顧瀾搖了搖頭。
“那才要打包新的，剩菜放涼了口感不好，帶回去給家裡人吃新鮮的才有意義。”
楊華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接。
他表哥在旁邊拽了一下他的袖子，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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