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有些涼，動作也談不上溫柔，更像是一種發洩和確認，輾轉吮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顧瀾怔了一瞬。
隨即，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頸，反客為主地壓了回去。
穆斯年呼吸明顯亂了。
他像是終於確定她沒有推開自己，扣在她腰側的手一點點收緊。
唇齒交纏間，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迅速升溫。
許久，穆斯年才喘息著微微退開一些，額頭抵著她的，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他的眼尾更紅了，聲音裡帶著濃濃的不安和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委屈。
“你是不是……”
他嗓音低得厲害。
“更喜歡他？”
顧瀾挑眉。
穆斯年垂著眼，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才問出下一句。
“你後悔要我了嗎？”
顧瀾看著他這副樣子，心尖輕輕動了一下。
嘴上卻半點沒打算饒人。
“穆老師。”
她指尖繞到他後頸，輕輕劃了一下。
“倒打一耙的本事不小啊。”
穆斯年被她這個動作弄得身體一僵，呼吸又亂了一拍。
他想抓住她作亂的手，又怕惹她不快，只能任由那點微弱的電流從後頸一路竄到西肢百骸。
“我問你，你知道我和別人出去，為什麼不生氣，為什麼不吃醋？”
她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表情。
“還是你根本不在乎我？”
這句質問像一根針，地刺破了他故作堅強的外殼。
穆斯年沉默了很久，久到顧瀾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我知道你身邊有人。”
他終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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