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得食不下咽。
郵輪靠岸,到了該下船的時候。
紀南舟站在甲板上,看著顧瀾和她的那群“朋友們”有說有笑地走下舷梯。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淺藍色半身裙,長髮紮成一個高馬尾,在陽光下晃動,青春又耀眼。
她一次都沒有回頭。
一次都沒有。
紀南舟站在原地,首到那群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裡,心裡某個地方,空落落的。
“老紀,走了,看什麼呢?”陳衡用胳膊肘撞了撞還站在原地的紀南舟,“人都沒影了。”
紀南舟回過神,默不作聲地轉身,跟著人流往下走。
碼頭上人聲鼎沸。
顧瀾正應付著眼前這只不肯撒手的大型犬。
“你這兩天都沒有好好陪我,假期就結束了,”胡毋拉著她的行李箱,滿臉都寫著不高興,“說好的一起玩,結果你一半時間都在跟別人鬼混。”
他嘴裡的“別人”,特指紀南舟和周淮序。
顧瀾有點心虛,但面上依舊鎮定。
“好啦,這不是意外嘛,”她伸手捏了捏胡毋的臉頰,手感還是一如既往的好,“我保證,下次,下次我再來找你玩,全程只跟你一個人玩,行不行?”
胡毋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但還是不放心地確認。
“嗯,不許帶其他人。”他強調。
“好,不帶。”顧瀾答應得乾脆利落。
哄走了鬧彆扭的胡毋,顧瀾一轉頭,就對上了周淮序含笑的眼睛。
他和楊華,還有楊華那位看起來就很精明的表哥站在一起,正準備坐車離開。
“要走了?”顧瀾走過去。
“嗯,”周淮序點頭,他看著顧瀾,目光溫和,“要回去了。”
“路上小心。”
“好。”
簡單的兩句對話,沒有胡毋那樣的拉扯和糾纏,卻也自有一份默契在。
楊華在一旁擠眉弄眼,“瀾瀾妹子,下次序哥再來,你可得好好招待啊。”
“行啊,”顧瀾大方地笑,“下次他要是敢再半夜噴香水,我就首接把他扔出去。”
周淮序聞言,摸了摸鼻尖,難得地露出一點不好意思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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