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利安把車停在急診中心心旁的路邊。
“要送你到樓下嗎？”
“不用了，你這樣有點曖昧了，回去早點休息吧。”
“滾滾滾，我有埃琳娜了，別鬧。”
林恩推開車門，彎腰看了他一眼。
“替我謝你爸媽，羊排很好吃。”
“行，晚安。”
林恩關上車門。
寶馬掉頭離去。
他轉身走向公寓樓。
三樓的窗戶還亮著燈。
林恩推開門的時候，客廳裡的燈開著。
維多利亞坐在吧後面，筆記型電腦開著，手邊放著一杯紅酒，看起來只喝了兩口。
卡西窩在沙發裡，腿上搭著毯子，上面是一份希望急診中心的財務報表。
卡西扭頭看林恩：“回來了？吃什麼好吃的了？”
“迷迭香烤羊排。”
卡西掀開毯子往廚房走：“有錢人的家晚餐，你肯定沒吃飽。”
她拉開冰箱，取出一塊馬蘇裡拉和幾片帕爾馬火腿，又從面上的麵包籃裡抽出兩片佛卡夏。火腿鋪上去，馬蘇裡拉撕成條蓋好，送進烤箱。
“三分鐘就好。”
林恩在吧邊坐下，維多利亞合上電腦。
“朱利安說他爸找你談生意。談了什麼？”
烤箱裡的乳酪漸漸化開，一點焦香飄了出來。
“有兩家華國藥企想來美國做臨床試驗。一家做腫瘤方向的ac，靶向b7-3，用在骨肉瘤上。另一家做抗感染，新型抗生素，對mrsa和vre效果很強。老卡伯特替他們牽線，想讓我們做臨床基地。”恰好到了維多利亞熟悉的領域：
“骨肉瘤ac的緩解率多少？”
“復發難治性，百分之二十。”
她很明白骨肉瘤一旦復發，幾乎無藥可用，二線治療方案一直沒什麼進展。能有這個資料已經很誇張了烤箱叮了一聲。
卡西戴上隔熱手套，把麵包端出來，切成兩半推到林恩面前。
馬蘇裡拉扯出長長的絲，火腿邊緣微卷，佛卡夏的底烤得焦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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