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利亞偏過頭看她。
“我每次上班的時候都能看見媽媽抱著孩子進來。發燒、咳嗽、耳朵疼，從什麼地方摔下來磕了頭，只靠急診有些忙不過來了。”
“布朗克斯的生育率全紐約最高，每一千個育齡女性裡，懷孕率超過九十，曼哈頓才五十出頭。附近能看兒科的只有林肯醫院，候診三四個小時起步。”
“這些媽媽即便沒有錢，但對孩子也捨得花錢，她們怕的只是等，怕抱著一個燒到三十九度的孩子坐在那裡，看號碼一個一個往前挪。”
“而且我們跟聖裘德合作的兒童創傷外科已經有了底子。是沒想到我們升級創傷中心的訊息和他們之後建立新科室的時間居然差不多。”
卡西接著說：“只看外傷太可惜。把常見感染、哮喘和呼吸道疾病接進來，現成的地方、現成的人都能用，不必從零開始搭。”
維多利亞點了點頭。
“人也比ic好招，兒科住院醫供給量大，願意來社群醫院的也多。”
林恩又看向維多利亞。
“你呢？”
維多利亞想了一會兒。
“運動醫學。”
“骨科現在的病人全是創傷送來的。骨折、脫位、筋膜切開，大多走基礎的白卡。往運動醫學拓，前交叉韌帶重建、肩袖修補、半月板都是擇期手術，患者有商業保險。一acl重建的報銷，頂得上三四急診骨折。”
她看了卡西一眼。
“而且運動醫學的病人不用等救護車送來。高中打籃球傷了膝蓋的孩子，週末踢球撕了跟腱的中年人，都會自己找上門。急診體系外面，也就多了一條病人來源。”
卡西眼睛亮了。
“給醫院造血。”
“對。”
ic託著創傷認證，必須先建。
兒科接的是社群裡最急的一批需求。
運動醫學則能給骨科掙錢。
三條路都有用。
卡西轉頭看著林恩。
“你呢？”
林恩靠在沙發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
“ic先建，這個沒懸念。”
“然後呢？”
林恩的目光落在對面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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