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長卿伸出手,順勢握住了那截不老實的尾尖。
轎簾外,嗩吶聲又拔高了一個調子,銅鼓捶得更密了,整條街的歡呼聲浪層層疊疊地湧過來,將轎身也震得微微晃動。
白思離的尾巴在瞬間僵了一下,從尾尖到中段瞬間繃緊。
然後才慢慢試圖放鬆下來,安安穩穩地縮在邱長卿五指之間,偶爾輕輕顫一下。
“丘主。”
邱長卿開口。聲音不大,清清楚楚地穿過那些嘈雜,落進蓋頭下面那雙耳朵中。
“你是不是該跟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思離交疊在膝上的手指動了動,像是有話要辯解,又不知從何說起。
轎外的喧嚷持續不斷,填滿了她沉默的每一息。
過了片刻,白思離從蓋頭的邊緣縫裡側過頭來,把蓋頭的右側邊緣掀起一小角,剛好露出一隻琥珀色的眼睛和半邊泛著粉色的耳尖。
那隻眼睛裡溢滿藏不住的心虛,睫毛微微顫動著,視線飄忽了一瞬才落到邱長卿臉上。
“君上……”她頓了一下,唇角牽出一個帶著討好的弧度,“昨夜在狐嫁橋上,妾身同您說了,那是入橋的規矩。”白思離的聲音很輕,尾音微微下沉,每個字都是被她反覆掂量過才放出來的。
“你說是規矩。”邱長卿的語氣依舊平淡,握著尾尖的手指紋絲未動,“那今日,這些又是怎麼回事。”
邱長卿頓了頓,轎外的銅鼓正好敲完一整個段落,短暫的空隙裡轎廂內安靜了下來,“青丘的規矩和禮成,區別在哪裡。”
白思離沉默了一會兒。
轎子正好走過一段不太平整的石板路,轎身輕輕顛了一下。白思離的身子微微朝他這邊歪了歪,肩頭隔著衣料碰到了邱長卿的手臂。
她沒有立刻坐正,就那樣保持著那個有些傾斜的角度,多賴了一息後才緩緩坐首。
“區別在於……”白思離的聲音微微下沉,“規矩是給別人看的。禮成是……給自己看的。”
邱長卿看著她。蓋頭遮住了她大半的表情,但她的一隻耳尖還露在外面。
那一小片雪白而又毛茸茸的狐耳根部,此刻正泛著一層極淡極淡的粉色。
從耳根開始,一點一點地向上蔓延,一路漫到耳尖,連那層細細的白毫都沒能擋住那股緋紅的透出。
“君上,妾身確實有私心。”
白思離的聲音輕了幾分,每個字都裹了一層薄薄的澀意,“昨夜那些事,妾身沒有騙君上。入狐嫁橋確實需要立盟約,確實需要在橋頭神樹下留名,確實需要行對拜之禮。只是妾身沒有告訴君上……”
白思離停了一下。紅蓋頭的邊緣微微晃動,像是她正低著頭在看自己交疊的雙手。
“狐嫁橋除了有增強過橋之人的神識之外,最主要的還是青丘女子嫁人時需要和另一半一同走過的橋,我們昨晚所做的那些事,在青丘的習俗裡,也是代表著成婚的流程。”
轎廂內的空氣靜止了一瞬。
邱長卿握著那截尾巴尖的手指沒有松,他能感覺到她的尾尖正在微微發顫,不劇烈,藏了許久的忐忑終於在這一刻被端到了明面上。
“所以昨夜我寫的那個名字,也不是什麼入橋憑證。”邱長卿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是那種己經知道了答案卻還是想親耳聽她承認的語氣。
。了紅更尖耳的離思白
”。書婚是“,去過蓋聲鼓鑼的外轎被要乎幾得小音聲的”。是不“
。氣口一了吸深卿長邱
。指手的尖尾截那著按了開鬆他
。氣生有沒有他探試想是像,來回了探地翼翼心小又後然,一微微間瞬的手鬆他在尾的離思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