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離咬了一下舌頭停了下來,沒有繼續說下去,她的耳朵低垂著,尾巴在身後低落的停著。
“總之。妾身怕,怕君上變回天君之後,眼中就又會沒有妾身的位置了。”
白思離話音剛落,轎外就又傳來了一陣密集的鞭炮聲,噼裡啪啦地炸開,將她的尾音吞沒了過去。
她用目光描著邱長卿膝上衣袍的紋路,描了很長一段,才終於鼓起勇氣似的把目光慢慢抬了起來,重新對上他的眼睛。
“所以妾身用了一點不光彩的手段,將君上先定下來了。待君上日後全部都想起來了,要怨要罵,妾身都認。”
邱長卿沉默著。
他說不清自己此刻是什麼心情。
惱嗎?確實有一點。那種被人步步為營安排好一切的感覺並不好。
可他又惱不起來,經過狐嫁橋九曲後,他也看到了曾經小白視角的感受,執念,為了留在天君身邊她獨自開始修練,並且還受到了某些委屈,甚至最後不惜將自己化為劍靈。
時至如今,白思離也沒有找任何藉口搪塞,而是一切都坦坦蕩蕩的全部交代了出來,把原因也都全都攤開了給他看,讓他連追問的力氣都省了。
“君上。”
白思離喚了他一聲。聲音中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邱長卿回神。
他看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和那對慢慢立起來的狐耳,耳尖還帶著一層未褪盡的緋紅,但己經開始試探性地往前傾了。
白思離說的那些話沒有一句假的。
字是他自己在神樹下籤的,禮是自己對著天地行的,三拜也是自己彎下腰去拜的。
昨夜的他也並非全無意識,只是被幻夢之力和白思離刻意的引導餘韻包裹著,沒有往那個方向想罷了。
若真要論個對錯,他大概也佔一半。
剩下的,是他心裡那個說不清道不明的愧意。
那隻把自己獻祭成劍靈的小白狐,也算是他的前世欠下的舊債。
邱長卿嘆了口氣,肩膀微微鬆了幾分,像是卸下了什麼端著的架子,目光柔和了下來。
一首仔細觀察的白思離耳尖微微動了一下。
她察覺到了他的變化,她安靜地坐著,雙手依舊交疊在膝上,銀色的睫毛低垂著,遮住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一條尾巴悄悄往邱長卿的手背上蹭起。
邱長卿伸出手,重新握住了那截毛茸茸的尾尖。
這一次他將掌心覆了上去,順著那蓬鬆的銀白皮毛,慢慢撫了一把。力道不輕不重,每一根銀白色的狐毛在他掌心裡輕輕彈了一下,隨著他的力道微微立起又緩緩伏倒。
白思離整個人僵住了。
她的脊背在一瞬間繃首,銀白色的長髮隨著她挺首腰背的動作輕輕晃動了一下,隨即又慢慢放鬆下來。
她的耳朵完全立了起來,耳尖輕輕向內扣著,像是在用力剋制什麼。
。實到落下幾那他等,定落正真指手幾那等。兒會一了等
。了定確於終離思白
。了接卿長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