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劍。
學著初語姐的動作，緩緩劃出。
劍尖在空中劃過的瞬間，我能感覺到周圍的靈氣確實在微微顫動，但遠沒有寒初語那一劍牽動天地之勢的威能。
“不對。”
寒初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腳步聲。極輕，一下，兩下。雪松冷香從背後漫過來，從肩頭繞過，從頸側滑過，將我整個人籠在其中。
然後，她的手握住了我持劍的手。
冰涼的觸感從手背傳來。她的手掌比我小一些，卻剛好能將我的手包裹住。
“手腕太僵。”
她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靈氣在肘部就斷了。”
她帶著我的手，重新劃出一劍。
這一次，劍尖劃過的軌跡更加流暢，靈氣順著劍身流轉，在劍尖處凝成一點幽藍的光華。
“感受到了嗎？”
她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雪松冷香更濃了。
“嗯。”
我點點頭。
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寒初語鬆開手。
她退後一步，重新拉開距離。
“繼續練。”
聲音恢復了清冷。方才耳畔那一瞬的溫軟，像是幻覺。
“練到手腕不僵為止。”
我深吸一口氣。
繼續揮劍。
一劍，兩劍，三劍……
晨光漸漸明亮，院中的寒梅在劍風中簌簌搖曳，幾片花瓣飄落，被劍氣絞成碎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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