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
她的掌心貼在我的手背上。
冰涼的觸感從手背傳來，帶著淡淡的雪松冷香。
她的手很小，很涼，卻很軟，像是一塊上好的寒玉，又像一片落在掌心的雪花。
我整個人僵住了。
大腦一片空白。
心跳聲在耳膜裡轟鳴。
一下。一下。又一下。
像是千軍萬馬在胸腔中奔騰。
初語姐的手輕輕覆在我手背上，我能感覺到她脈搏的跳動。極輕，極穩，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傳遞過來。
她沒有看我。
她依舊望著窗外，側臉清冷如常。彷彿覆在我手背上的那隻手不是她的。
但我看見了。
她的睫毛在輕輕顫動。
像是蝴蝶扇動的翅膀時，微微的翕動。
她的耳尖比方才更紅了。
從耳垂到耳廓，從耳廓到耳尖，一層一層地加深。
鸞駕在皇城的長街上平穩行駛。
窗外的街景如流水般掠過，叫賣聲、交談聲、車馬聲交織成模糊的背景音。
而車廂裡，安靜得只剩下心跳。
她的手覆在我手背上，涼意透過皮膚，一路蔓延，首到心底。
那涼意並不刺骨，反而像一縷冰泉，清冽中帶著一絲說不清的甜。
我能微微感覺到她掌心淡淡的溫度，那種感覺，就像是冰面下暗湧的暖流，又涼又暖，又清冽又柔軟…
我的手指動了動。
不是刻意的，是身體本能的反應。
她的手，也跟著微微蜷了蜷。
那個動作極輕極輕，輕得像是蝴蝶扇動翅膀時帶起的微風，但我感覺到了。
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輕輕收緊，不是用力，不是抓緊，只是……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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