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換了身衣服。
沈肆殊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套乾淨的衛衣和運動褲，碼數正合身。
“不錯，穿上後言言更加有精氣神了。”
“你的意思是我平時看著死氣沉沉的？”
姜言反問。
沈肆殊笑了，將一杯熱水推到她座位面前。
兩個人隔著窄窄的方桌，熱水騰起的白霧在他們之間嫋嫋散開。
“我可沒這麼說。”
“只是今天言言的睡衣形象太深入人心了，我想到就想……”
“笑”字沒說出口。
沈肆殊就在姜言的死亡凝視轉換話術，“……一想到就覺得格外眼前一亮。”
相當眼前一亮。
姜言繼續“笑”，別以為她不知道沈肆殊心裡想的是什麼。
一定是在瘋狂的笑，她今天己經抓到他偷偷的笑好幾次了。
特別是她把那兩團紙巾丟垃圾桶的時候，他竟然還想拍照留念，幸虧被她及時發現銷燬。
“咳。”
沈肆殊抬手虛虛抵唇掩飾，“開玩笑的。”
實在怕了姜言。
以前只知道姜言嘴六，現在還知道她手不留情。
“那我們開始聊正事，告訴我，姜裴予得的是什麼心理疾病？”
沈肆殊往後一仰，後背懶懶靠在休息室的皮質椅背上。
“哎，你看出來了？
“我又不傻。”
姜言無語，沈肆殊示意她喝口水，聽他慢慢講。
“姜裴予從小很特殊，他不愛說話，老爺子起初以為他有自閉症。”
沈肆殊的拇指在指背上緩慢地畫著圈，“老爺子因為他的情況老發愁了，隔三差五請兒童心理專家，但他們都說這孩子沒問題。”
姜言一聽，莫名的似曾相識。
她小時候由於太安靜，天天窩在房間，被薑母一度以為是自閉兒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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