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言言！你輕點，我皮要被你二次磨破了。”
“有嗎？我看分明好了，你剛才連話都說不了。”
“我求饒。”
“無效。”
休息室裡，接連不斷的倒吸冷氣聲此起彼伏。
“別動了，我現在就把內情全盤托出，再也不逗你了。”
姜言這才停下棉籤，挑眉看著他：“早這樣不就省事了？現在，可以說了。”
沈肆殊揉著泛紅的脖子，收起玩笑，“其實姜裴予是人格障礙。”
姜言指尖微微收緊，安靜聽著。
他抬眼看向姜言，“大部分時間，他和普通人沒有差別，可只要事情牽扯到你，所有剋制都會崩盤。”
“也許你不知道。
姜裴予總共被關了三次禁閉，第一次是西歲一聲不吭跑到國內找你，第二次是豪擲千億造古堡，第三次是觸法在國內藥死了何萬德。”
這也是幾次回國，沈肆殊都會陪著他的緣故，避免他做極端事情。
休息室的空氣驟然安靜下來。
窗外走廊隱約傳來護士走動的輕響，襯得屋內愈發沉默。
“我無從得知，你們什麼時候培養的深厚情感，但他比你以為的更愛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沈肆殊率先打破沉默。
“醫生說人格障礙是一種經歷過心靈創傷，才容易得的精神疾病。”
“言言，我們想過很多原因，至今沒弄清他得病的根源。”
“抱歉。”
姜言首視沈肆殊略帶審視的目光，“我也不清楚。”
過往零碎的片段在腦海裡翻湧，姜裴予突如其來的控制慾，深夜夢境裡那場樓梯墜後的崩潰。
太多被刻意藏起來的秘密，從頭到尾，姜裴予未曾對她吐露半句。
“好啦~不知道就不知道嘛，幹嘛說抱歉，這不是和我見外嘛~”
頭頂傳來沈肆殊柔軟無奈的嗓音。
姜言垂落的腦袋被捧起。
看清她眼底沒有水花，沈肆殊眉眼那點小心翼翼的擔憂迅速轉成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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