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若站在門邊,先歪頭看了看周嶼。
他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那份檔案半天沒有翻過一頁。
他臉上沒有明顯的怒意,可也沒有要理她的意思。
蘇星若也不急,像只試探陷阱的小狐狸,一點一點地挪過去。
她先繞過桌角,把手搭在他的椅背上,見他沒趕她,便又靠近了些。
等到他的眉間極輕地皺了一下,唇角卻似乎鬆了那麼一點。
她便像得到了某種無聲的許可,飛快地跨坐到他腿上,一把抱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襯衫前襟裡。
“老師,我昨晚看見你走了,就在原來那棵梧桐樹下面。”
周嶼沒有說話,也沒有推開她。
蘇星若把手臂收得更緊,身體也更貼向他:“我當時想叫住你,可我不能。老師,你生氣歸生氣,可你不能不理我。”
她的聲音有點委屈,又有點抖,像是真的怕他從此再也不理她。
周嶼實在剋制不住,抬手輕輕撫了一下她後背的頭髮。
“老師不會生你的氣。”
蘇星若聽到這句話,頓時坐直了身子,對他璨然一笑。
周嶼還沒從這笑容裡回過神,這小狐狸已經得寸進尺地湊過來,嘟著嘴唇就要偷香。
他像個被輕薄的良家少男一樣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不行,這裡是學校辦公室,我是你的教授,不能在這裡對你亂來。”
蘇星若笑得更燦爛了,眼睛彎成兩鉤小月亮。
她摟住他的脖子,在他懷裡耍起賴來:“是我要對你亂來。我就要坐老師腿上,就要抱著老師,就要親老師。”
她每說一句,就往他懷裡拱一下,軟得沒骨頭一樣。
周嶼被她纏得手足無措,只能拼命往後仰:“若若,不行,等我們回留園再……”
蘇星若見久攻不下,眼珠子一轉,又生一計。
她湊近他,故意把氣息噴在他耳廓上:“你讓我親一下,我就告訴你我昨晚做噩夢夢到你什麼了。”
周嶼果然被帶偏,微微側過臉:“夢到什麼了?”
他剛一問完,蘇星若就飛快地貼過去,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周嶼呼吸一窒,還沒說話,她的吻又追了上來。
這一次不是偷香,是實打實地、帶著點報復和撒嬌的深吻。
她把這些日子從沈彧和顧衍雋那裡學來的本事全用在了周嶼身上,又輕又纏,吻得他喉嚨裡不斷逸出好聽的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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