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想打林雁月?
慕擎空臉色一變,忽而大步上前。猛地飛起一腳,狠狠踢中慕德福小腹,力度之大,竟生生將慕德福給踢飛了出去!
慕德福摔的那叫個慘,捂著肚子在地上翻滾,痛叫了好一會兒都沒能起來。
鳳麗娘與一雙兒女趕緊過去攙扶。
慕張氏簡直驚訝壞了,瞪著雙眼睛看著慕擎空:“你竟然打你哥?”
“本將軍打他怎麼了?”慕擎空將林雁月護在身後,氣勢雄渾:“你們看清楚,這是我慕擎空的府邸。敢來我府上鬧事,還想對我妻子動手,不管是誰我都照打不誤!”
“況且你們早已經說過,我們不再是一家人。不相干的人硬闖我將軍府,依律應把你們送去官府,國法處置,那可就不是打一頓這麼簡單了。”
“奉勸你們一句,趕緊從哪兒來的回哪兒去,我將軍府不歡迎你們。如果待會兒清兒出來看到你們在這兒鬧事,你們想走可都來不及了。”
他所言句句都是實話,雖然語氣冷漠,卻也是在好言相勸,不想事情鬧到更糟糕的地步。
奈何慕張氏完全不領情,也完全沒把慕擎空的話聽進去。
她仍然一臉的怒火,大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竟然還敢威脅我,真是反了你了!我還真不信了,慕清芷那死丫頭能把我老婆子如何!咱們今日還就在你這將軍府住下了,看你能拿我們怎麼著!”
話落,轉頭對慕德福一家喝道:“都起來,自己挑屋子去,相中哪間住哪間。老婆子我倒要看看,堂堂慕大將軍,還能將他親孃給趕出去不成!”
慕德福夫妻吃了虧,本就一肚子氣沒處撒,一雙兒女見著爹孃一個被打一個被踹,也都是氣得不輕。
當下聽得慕張氏如此說了,頓時就來了精神,把慕德福從地上攙起來,大叫著就開始往將軍府裡頭衝。
將軍府的人趕忙上前阻攔,奈何慕德福等人雖然都是不速之客,可畢竟也是慕擎空的血脈親人。他們只敢攔截,並不敢真的下重手。
現場頓時亂作一團,大喊大叫聲不絕於耳。如此激烈的場面,可讓大門外的那些百姓好生看了一場熱鬧。
某時,隨著將軍府下人一聲尖銳慘叫。慕德福的女兒慕如寧,竟然狠狠咬了此人一口,趁著此人吃痛躲避的間隙突破了攔阻,往將軍府內跑了進去。
跑去的方向,還偏偏是慕清芷閨房的方向。
林雁月急了:“快追,把她攔下來!”
下人們趕忙又去追慕如寧。
而下人們這一分散,攔阻慕張氏等人的包圍圈就疏鬆了許多,鳳麗娘很快也找到機會從包圍圈裡衝了出去,下人們又慌忙去追鳳麗娘……
場面一時間更亂了。
再看慕如寧的方向。她似乎早有準備似的,跑進來之後,徑直便找到了慕清芷婚前閨房的所在。站在門前往周圍看了看,只覺得花香怡人,風景極好,她表情十分滿意。
趁著將軍府的下人沒有追來,她兀自推開門走了進去。往床榻上坐了坐,又起身摸了摸妝臺上的銅鏡,開啟首飾匣,看到裡頭琳琅滿目的釵環步搖,閃的她眼睛都亮了。
“哇,好多首飾!”隨手便拿起一個玉簪把玩:“這裡真不錯,我以後就住這間屋子了!”
自顧自將那簪子在自己髮間比劃了兩下,美滋滋的對著銅鏡瞧了瞧。
正臭美著,又恍然從銅鏡裡頭,看到了掛在床榻一側的,一盞手工精製的六角花燈。
慕如寧眼神又是一亮,放下簪子轉身跑過去,把那六角花燈摘下拿在手裡,仔細觀瞧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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