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雁月神色嚴肅起來:“我說了,快把那燈放下!”
可林雁月表現的越是緊張,慕如寧心裡就越是不高興,揚了揚下巴:“我偏不!”
此時其餘的那些人,慕張氏、慕德福幾人,以及追趕他們而來的慕擎空與將軍府的人,也先後趕到了這裡。
見著慕如寧手上拿著這盞燈,慕擎空等人全都驚得不輕。慕擎空頓時臉色都白了,大聲呼道:“慕如寧,這燈可動不得,快放下!”
慕如寧一聽,竟然連慕擎空也這麼說,莫非這燈真有什麼與眾不同嗎?低頭更加細緻的打量起這盞燈,可是這燈除了手工細緻些,畫工精湛些,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呀!
而聽得慕擎空與林雁月如此在意這盞燈,鳳麗娘是一臉的瞧不上:“喲,還大戶人家呢!一盞花燈,至於這麼金貴嗎,連動都動不得?”
抬頭對慕如寧道:“沒關係女兒,你若喜歡,儘管把玩。反正這屋子以後是你的,屋子裡的東西,也全都是你的了。”
“你胡說什麼!”林雁月皺眉怒道:“這是清兒的屋子,裡頭的東西也全都是我家清兒的,誰也別想佔!還有這盞燈,不是你們以為的那麼簡單,趁早放下,否則後果誰也擔不起!”
慕張氏看不慣林雁月這女主人的架勢,一把將林雁月扯到一邊:“慕清芷那死丫頭都已經嫁出去了,這屋子和裡頭的東西閒著也是閒著,給如寧住不是正好?還有那盞破燈,我瞧著也沒什麼稀奇,你拿它嚇唬誰呢?”
“如寧,你喜歡就儘管拿著玩,我倒要看看動這一盞破燈,還能有什麼後果。”
他們是打定了主意要佔用慕清芷的屋子。如此不講道理,跟搶劫一樣的行為,實在讓慕擎空忍無可忍。
“本將軍最後再說一次,”慕擎空道:“慕如寧,把那燈籠放下。”
慕如寧見著這家人如此在意這盞燈,非但沒有把燈放下的意思,反而更加來勁了。
挑釁般說了句:“我偏不!”
還將燈籠隨意的在手上拋著玩。
這舉動可是看得慕府眾人膽戰心驚,生怕燈籠摔在地上,損壞個一星半點,那可就出了大事了!
故而從這時起,每一次慕如寧將燈籠拋起,慕府眾人都是到抽一口氣。又在燈籠下墜的時候,所有人眼神都跟著移動,直到慕如寧接住燈籠才鬆下這口氣。
慕如寧看在眼裡,心裡得意。
看來這盞燈對慕府來說,確實很重要嘛!
偏偏這時,林雁月又難忍焦急,喊了一聲:“別再胡鬧,快把那燈籠放回去!”
慕如寧繡眉一蹙,滿臉不悅。
不過,既然林雁月如此緊張……
慕如寧眼珠子一轉,起了壞心思。
挑釁般的瞥了林雁月一眼:“行,放下是吧?”
忽然眼神一厲,猛地抬手,把那花燈高高拋起,往開啟的視窗扔去。
林雁月心口一緊。
慕擎空驚得瞪大了眼睛。
慕府所有人都倒抽了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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