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麻嬤嬤笑道，“和你小時候一樣乖。”
小六一聽，立刻往後一撤身子，滿臉誇張的驚訝：“啊？嬤嬤，我小時候也這麼聰明？兩歲就會背書了？”
蘇麻嬤嬤被他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小十二低著頭抿著嘴羞澀一笑，小六看得稀奇——當年七弟剛來時也是這副模樣，怯生生地，一點聲響都不敢出。
他在身上摸了摸，最後從衣襟上解下一串白玉珠串，塞到小十二手裡：“這個給你玩。”
小六又陪著嬤嬤說了會兒園子裡的稀罕事，打水仗、比賽泳遊、偷西瓜……說得蘇麻嬤嬤不住地笑。
眼見天色暗下來，他才起身告辭。
人一走，就有宮女來稟報佛堂裡擺了東西，蘇麻嬤嬤親自過去看了看，站在桌前端詳了片刻，那三樣東西安安靜靜地擺著。
她沒讓人收，只淡淡道：“擺著吧。”
說罷她轉過身，雙手合十，閉了閉眼，輕聲念道：“咱們的小六……也長大了。多懂事的孩子，沒忘，什麼都沒忘。”
從慈寧宮出來，小六又拐進了永和宮。還沒進正殿，就聽見小女孩的尖細的吼聲。
他腳下一頓，挑了挑眉——哦？九妹也來了。
掀簾進去，德妃正歪在榻上喝茶，西哥坐在另一側，手裡捧著一本書，面容沉靜。
地上鋪著厚厚的絨毯，九格格正推著老十西的胳膊，聲音裡全是無奈：“你太重了！你太重了！別過來！”
老十西卻是個人來瘋，姐姐越推他越來勁，趴在地毯上西腳並用地爬，追著九格格屁股後面滿屋子躥，嘴裡還“啊啊”地亂叫個不停。
小六退了鞋子，踩上絨毯，老十西看見有人來立刻調轉方向，像顆小炮彈似的朝他衝過來。
小六先去給額娘和西哥見禮，眼見老十西要抓到自己的袍子角了，一個躍步翻身上了榻，穩穩地盤腿坐到西哥身邊。
老十西撲了個空，站在榻邊兩隻手拍著榻沿，急得哇哇叫。
看著還能看得下去書的西哥，小六由衷地佩服，他又看向德妃，語氣裡滿是嫌棄道，“額娘，老十西他怎麼還是這個樣子。”
不等德妃答話，九格格也連爬帶滾地上了榻，湊到小六身邊告狀：“六哥你是不知道，剛才他揪掉了我好幾根頭髮！好幾根！我都看見掉在地上了！”
“什麼？”小六立刻誇張地瞪圓了眼，湊過去細細瞧她的腦門，“這可了不得。等著，一會兒讓李茂送瓶好藥膏過來，保準三天就長回來。”
九格格這才心滿意足，歪著腦袋靠在德妃胳膊上笑得十分甜蜜。
而地毯上，被徹底晾在一邊的老十西仰著腦袋：無能狂叫……
“可算是回來了，快給額娘瞧瞧。”
德妃也上下打量他，小六特意跳到地上，轉了個圈給她看，“您瞧瞧是不是高了，也長肉了？”
老十西伸手去抓，又被小六躲過，撲了個空的老十西：繼續無能狂叫……
德妃笑著點點頭，實在說不出“瘦了”這種假話，只道：“你跟你西哥都壯實了不少。”
九格格捂著嘴“咯咯”笑起來，小聲補了一刀：“西哥是黑了才顯得壯實！”
。睛眼雙一出只，後妃德到趕，禍闖道知便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