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珞和陸書雪兩人就在碎瓷片和殘羹冷炙邊互毆。
陸書雪的裙子沒法看了，半個後背都沾上了黏糊的油湯。
她被逼急了，又爆發了起來。
陸書雪藉著一個翻滾的力道，把膝蓋對準了蘇安珞的腹部頂住，雙手扣住蘇安珞的手腕。
陸書雪紅著眼眶，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眼睛裡全是屈辱。
“我陸書雪就算看你不順眼，”，她咬著後槽牙，聲音聽起來有些嘶啞，“也犯不著去太液池邊幹那種下三濫的蠢事！”
“砰”的一聲，一股大力把聽松閣的門推開。
三個身體健壯的婆子，在一個管事女使的帶領下衝進來。
她是蕭綰留在府裡主事的人。
枕月看著屋內的一地狼藉，和在地上扭打的蘇安珞和陸書雪，她的臉上出現震驚的表情，然後指揮那幾個婆子衝上前。
“還不快把兩位夫人分開！”
幾個婆子七手八腳地撲上來，將陸書雪頂在蘇安珞腹部的膝蓋挪開，把她們兩人從地上強行拽了起來。
陸書雪被兩個婆子架住胳膊，蘇安珞則被一個婆子拉著。
陸書雪大口地呼吸空氣，散亂的頭髮如同雜草一般垂在頸側。
她佈滿血絲的眼睛盯著同樣衣衫凌亂的蘇安珞，使勁往前一指。
“把話說清楚！”，陸書雪沒控制好音量，咳嗽了幾聲然後接著說，“你今日如果拿不出證據，我就算去主母跟前撞死，也斷沒有白吃你這頓打的道理！”
蘇安珞伸手扒拉了一下臉上凌亂的頭髮，不屑的回懟，“你撞死就撞死唄，誰管你。”
“還有，你馬腳都露出來了，我只說了我喝了太液池的水，又沒說是有人推我下水，還是我失足跌落。”
“崔夫人現在都不知曉皇宮發生的事呢，你倒好首接承認了。”
“還說和你沒關係？”
“你要是冤枉，太陽都能從西邊出來了。”
“老鼠都能在糧倉安家了。”
在聽到蘇安珞反手將軍後，陸書雪漲得通紅的臉頰，像打翻了的調色盤，肉眼可見褪成了鐵青色。
她沒料到蘇安珞會摳字眼。
“你……你血口噴人！”
陸書雪的嗓子更啞了，她的臉憋屈得長出了好幾根青筋。
陸書雪拼命地扭動身子，想要從兩個婆子鐵鉗一樣的手臂裡掙脫出來，裙子因為拉扯被撕得更開了點。
她奮力朝前探出手臂，十指張開，指甲不停在空中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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