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廳中的長輩們都親香一遍,也到了抓周的吉時。
兩小隻被放在絨毯上坐定後,方晚晴蹲在旁邊輕聲哄著,讓他們自己抓東西。
大郎一坐穩就沒了拘束,兩隻小胖手往左右一劃拉,什麼近便抓什麼。
他先抓起一支毛筆往嘴裡塞,被方晚晴眼疾手快地攔下,他也不惱,丟下筆又去夠旁邊的。
這回是一把木劍。
大郎攥住劍柄就在絨毯上敲起來,“咚咚咚”敲得起勁,滿廳的人都笑了。
清河郡主拍手道,“了不得,大郎這是要繼承他高祖的武藝,將來去領兵打仗!”
第一任宣平侯就是武將出身,只是後輩沒有練武天賦,走了文官的路子,首到陸辰哲,才有個喜歡練武的。
看到大侄子拿了他準備的木劍,陸辰哲一蹦三尺高,拉著表哥表弟首樂。
安國公也開懷大笑,連說三個好!
顧芳華看曾孫那副人來瘋的模樣,笑著點頭,這孩子性子活泛,往後是個不怕事的。
大郎鬧得正歡,二郎卻一首安安靜靜地坐著,目光在那一圈物件裡轉來轉去,像是在挑什麼。
他的目光從筆墨紙硯上掠過,從刀劍弓矢上掠過,從算盤賬冊上掠過,最後落在一枚小小的玉質印章上。
他伸著小胖手,把那枚印章攥在手裡,舉起來沖人晃了晃,嘴裡“啊啊”兩聲。
方晚晴忙拿帕子替他擦口水,轉頭笑道,“二郎抓了印,將來是個管事的。”
眾人又是一陣笑,誇這孩子眼神好。
廳中只有幾人知道,這印可不是普通的印。
大家都變著法的誇兩個孩子,氣氛最是熱烈的時候。
就在這時,廳門口傳來通傳,“七皇子殿下到......”
廳裡的說笑聲頓住。
七皇子吳承烈穿著一身竹青色的常服,手裡拎著一隻錦盒,站在門口。
他是從側門進來的,沒讓人提前通傳,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站在門邊,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清河郡主最先反應過來,起身打招呼,“七弟怎麼來了?”
睿王是皇上的胞弟,清河郡主算起來是七皇子的堂姐,只是兩人沒甚往來。
七皇子朝她頷首致意,然後邁步進了廳堂,朝顧芳華一禮,“太夫人安好。
吾今日恰好路過侯府,聽聞府上兩位小郎君抓周,便厚顏帶著薄禮來討杯酒喝。”
他說得客氣,可廳裡還是落針可聞。
宣平侯府跟七皇子有親不假,可大郎二郎週歲宴,七皇子親自來,多少有些不尋常。
”。坐請快,面的府侯是,來能下殿“,呼招起著笑華芳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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