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中人熱熱鬧鬧,將皇長孫的滿月宴當做一個節日般。
其他幾個皇子府就不那麼高興了。
大皇子府的妻妾日子最不好過。
大皇子有一嫡一庶兩個女兒,但原先有二皇子一嫡兩庶三個女兒做襯托。
如今二皇子退場,雖然死前恢復其皇子的尊榮,但他畢竟揹著“通敵賣國”的罪名,他的妻女今後不會出現在皇室的活動中。
沒了兄弟“襯托”,只得兩女的大皇子和膝下空虛的三皇子、六皇子、七皇子,便成了眾人暗暗比較的物件。
德妃也不明白,自己高大威猛的兒子,怎麼就子嗣單薄了呢。
她甚至還懷疑過,是不是中宮和永寧宮的人對皇兒下手。
她特意找來名醫,私下給大皇子和他的妻妾把脈,除去側妃有些輕微宮寒外,還真沒查出什麼不妥。
名醫說了,或許是“時候未到”。
如今皇長孫誕生,那“時機”,不知是否己經到了。
七皇子府中。
陸語桐剛從沈宅看自己外甥女回來。
她在和七皇子說著蘇姐兒如何白嫩、如何可愛。
吳承烈挑了挑眉,湊近問道,“想生個女兒?”
陸語桐微愣,這是想生便能生的嗎?
萬一......是個兒子呢?
再說了,他們現在這樣的情況,不是不好生孩子嗎?
或許是看出她的糾結,吳承烈將人拉入懷中,“你只管說你想不想生吧?”
陸語桐抬起頭來,看向他利落的下頜線,雙手趴在他胸前,微微撐起身子,與他對視。
二郎不能養在身邊,她對兒子是愧疚的。
如果再生下一個孩子,豈不是更對不起他。
而且她知道七皇子在謀算什麼,他們沒孩子,才能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儘管,她也很想再要孩子,卻知道不是時候。
陸語桐沒開口,可她時而蹙眉,時而感傷的模樣,吳承烈都看在眼裡。
重新將人抱回懷中,輕拍她後背。
“我知道你喜歡孩子,咱們就生個女兒,既不顯眼,又能有個孩子承歡膝下。”
陸語桐趴在他胸前,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他衣襟上那枚白玉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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