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廳呢......”
陸崇光想送舅舅過去,然而安國公揮揮手,“忙你的去,侯府我還不認路嗎?”
他是這樣說,但陸崇光還是一路將人送至花廳。
顧芳華看到大哥來了想起身,被他按住,然後把紅漆木匣塞到她手中。
顧芳華開啟一看,裡頭是一沓銀票,加起來一萬兩。
她抬頭看大哥一眼,這......有個一言不合便送銀子的大哥,她喜歡!
看她把銀票收好後,安國公又從懷裡掏出一件東西。
是一隻巴掌大的木頭小鳥,一看就是舊物。
“還記得這個麼?”
顧芳華低頭看著那隻木鳥,在記憶中搜尋半晌,拿起來翻看,在翅膀底找到一個歪歪扭扭、用刀尖劃的“芳”字。
她忽然記起來,那是原身六七歲時,大哥從外頭帶回來一隻木鳥,被她搶去玩,還在底下刻上自己的名字。
後來原身不知怎麼弄丟一隻翅膀,哭了大半日,還是大哥連夜找了幾塊木頭,笨手笨腳地削了一隻新的給她。
那隻舊的後來不知道扔到哪去,她以為早就丟了。
她聲音有些澀,“怎麼還留著?”
安國公有些無奈道,“當年這東西壞了,你哭得不肯吃飯。
我給你削了個新的,可那舊的翅膀我一首留著,後來自己接上了,一首收著沒捨得扔。”
他輕咳一聲,“如今你是不玩了,但我尋思著,哪怕你六十,你也是我小妹,還是把它給你吧。”
顧芳華摩挲有些包漿的飛鳥,眼睛發熱。
如果說孫兒、孫女讓她覺得來這異世走一遭不虧,而安國公對她這個妹妹的疼愛,讓她覺得,此生真是賺到了!
“謝謝大哥!”她己說不出更多的話。
她便是顧芳華,顧芳華便是她。
或許這裡不是異世,現代才是異世,她在那邊的孤寡無依就是一場歷練。
而這裡,才是她的本原。
她將飛鳥放到木匣中,這比一萬兩銀票,更珍貴難得。
安國公大咧咧的人,看到妹妹眼睛通紅就不敢吭聲了。
這......不會像小時候一樣,哭著不肯吃飯吧,今日是壽宴誒。
吳氏失笑搖頭,拿出一個盒子,“二妹,快看看,這是嫂子給的。”
顧芳華眨眨眼,將眼中的霧氣眨掉,接過吳氏的盒子,成功轉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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