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陸語菲前後腳到的是陸語桐和吳承烈。
安國公在看到外甥孫女日漸圓潤後,對上七皇子後,態度好了不少,只不過依舊帶著三分嫌棄。
外頭也用不上吳承烈迎客,所以他也被安置在花廳中。
又多了一個眼饞蘇姐兒的人。
巳時剛過,宣平侯府門前便熱鬧起來。
馬車一輛接一輛地在巷口停穩,丫鬟婆子引著各府的賀壽的賓客往裡走,門房的禮單己經記了好多頁。
顧芳華坐在正廳主座,接受賓客祝壽。
她臉都笑僵了,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到底發出去多少請柬啊!
怎麼感覺全京城的人都來了!
壽禮也是一撥接一撥地往裡抬,第一個庫房很快便滿了,陸語芊派人開啟隔壁的空庫房,又讓人把幾件大件首接抬去耳房暫放。
嚴嘉樹與嚴嘉寧站在廊下等了一會兒,才輪到他們上前祝壽。
兩兄妹齊齊給顧芳華行禮,嘴裡說著恭祝的吉祥話。
顧芳華笑著應下,目光卻在嚴嘉樹身上停留,這孩子右臂垂著,姿態自然,倒沒看出什麼異樣,也不知道到底傷得怎樣。
還未開席,嚴嘉樹被引到正廳東側的客席坐下,丫鬟上了茶來。
他端著茶盞剛喝一口,便聽見隔兩張桌子邊,幾位夫人正在議論,“宣平侯府如今是那位三姑娘在管中饋?”
“可不嘛,聽說還沒及笄,今日這場壽宴便是她在操辦!”
“哎喲,模樣也出挑,又穩重又會辦事,真是不可多得的好姑娘。”
“這姑娘不僅琵琶彈地好,管家也是一把好手!”
“可不是,我家姑娘如她這個年紀,還只知道傻玩呢,人比人!”
嚴嘉樹聽著這些人誇獎陸語芊,唇角不自覺勾起。
首到......有個夫人道,“我家侄子今年十七,家世雖比不上侯府,但人品端方......”
另一人接話,“哎呀,你家侄子不合適,我家二小子在京畿軍當差,前途正好......”
“那還是我孃家侄子合適......”
嚴嘉樹的臉一點點地黑了。
嚴嘉寧坐在旁邊,看一眼哥哥的臉色,又側耳聽那些夫人們的議論,忽然忍不住彎了嘴角,低頭喝茶,肩膀卻在發抖。
她湊過去壓低聲音道,“哥,杯子快被你捏碎了。”
嚴嘉樹這才放下茶盞,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還瞪了她一眼。
嚴嘉寧輕咳一聲,不敢再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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