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攪弄一番風雲,惹的各家不會編辮子的家主們腦仁疼之後,陸攸寧心滿意足的回去找爹了。
此時陸大人還不知道,接下來幾日他會多次面臨同僚們的白眼攻擊。
陸家的帳子前,陸時儼正替一匹棗紅色的小馬梳毛,守硯拿來了定製的馬鞍,陸時儼接了親自搭到馬背上試了試。
陸攸寧本來揹著手走的穩當,力求以最完美的角度展示自己的新發型,但當他瞧見馬後立即不淡定了,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去,“爹爹,這是給我的嗎?”
陸時儼將人抱了起來,拍了拍馬鬃問:“喜不喜歡?”
這馬通身棗紅色,毛髮光潤如浸丹漆,無半根雜色。西肢修長,光是瞧著便知這定是一匹能日行百里的好馬。
陸攸寧重重的點了點頭,因為動作幅度太大,一頭撞在陸時儼鼻尖,差點給老父親整成了塌鼻樑。
陸攸寧:遭了的。
他怎麼可能不喜歡,他想要一匹自己的小馬己經很久了,但從前老爹總說他年紀小不肯叫他養。
蒙越和寧飛遠沒比他大幾歲,可早早都有了屬於自己的小馬。
陸攸寧從陸時儼懷裡伸出手去,試探著想要摸摸小馬,那小馬似是有靈性一般,立即向前一步主動將自己的馬頭放到了了攸寧的手底下,用鼻頭頂了頂像是在打招呼。
馬匹鼻頭綿軟的觸感叫陸攸寧稀罕的不行,若不是陸時儼抱著,他甚至想要用自己的臉蛋好好蹭一蹭。
不得不說,陸時儼這份禮物簡首送到了陸攸寧心尖上。
陸攸寧己經能想象到自己騎在這匹小馬上風馳電掣的模樣了,他迫不及待想要騎馬走兩圈,卻被陸時儼擋住了。
守硯不知從何處拿了紅蘿蔔出來:“小公子,這馬今早才送過來,您先喂一喂,等熟悉了再上馬吧。”
馬是有靈性的動物,值得被好好對待。
陸攸寧沒有不應的,從陸時儼懷中下地,自己接了蘿蔔喂到小馬嘴邊。
大抵也是知道了這就是自己未來馬生的小夥伴了,小馬很給面子的將紅蘿蔔吃了進去,順便打了幾個響鼻表示滿意。
守硯笑著道:“這馬喜歡咱們小少爺呢。”
陸攸寧得意的甩了甩小辮:哼,他就是這樣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馬兒當然也會喜歡他。
事實上,陸時儼再替他選馬時第一要求便是這馬定要性子溫順,但凡孕育這馬的父母雙方有一個是性子暴躁的便都被淘汰出局了。
如今能被送到陸攸寧面前的,別說父母,便是祖父母都是難得一見的絕世好馬。
陸攸寧前世裡有些厭人病,但他很喜歡小動物,那些小傢伙們也很喜歡他。
他住了幾年的精神病院有隻身形矯健的狸花貓,冬日裡被他投餵過一次後便時常溜到窗邊看他,隔著窗戶一人一貓總能有來有往的聊上許久,許是瞧他瘦的可憐,到了開春獵物豐饒的季節,狸花貓總會叼些自己打的獵物來看他。
見他不吃,還會伸爪子將獵物往他跟前推,若是他還不吃,那貓便會朝他哈氣,像是人類的父母恨鐵不成鋼一般。
但過了幾日,狸花貓便又會帶了新的獵物來看他,是個不太記仇的‘喪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