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計劃好的,是等陸時儼成為他康家的傀儡,等這人徹底失去利用價值,再以勝利者的姿態光明正大出現。
可怎麼一轉眼,他就變成了階下囚了。
陸時儼才懶得研究這人彎彎繞繞的心思,他的阿寧還等著他去救呢。
“你們將本官的孩子藏到何處了?”
秦望還未開口,賀慶便迫不及待的開口了,他呵呵笑出了聲,看向秦望:“蠢貨,你不是信誓旦旦說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嗎?”
都到這個時候了,誰還有功夫心情聽他二人狗咬狗。
陸時儼不耐的嘖了一聲,從禁軍手中接過一把長刀,指著賀彪:“本官來問,你來說。”
賀彪過了好些年刀尖舔血的日子,壓根不將官府放在眼中,面對拄刀而立的陸時儼,嘿嘿一笑後吐出口唾沫:“我呸,狗官。”
陸時儼不動,周圍的禁軍也沒人動。
“你只有三次機會,你們將本官的孩子藏去何處了?”
賀彪不語,眼神嘲弄。
下一刻,長刀一起一落,賀慶左耳貼著根掉落,因著陸時儼手法不穩,刀鋒所過甚至還帶下了一塊臉皮。
禁軍的刀是精鐵鍛造,鋒利非常,因此賀慶的痛來的有些遲,但這不耽誤他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
陸時儼繼續:“本官再問,你們將我兒藏去何處了?”
賀彪目眥欲裂,嘴唇翕動卻還是沒說話,只稍稍猶豫的功夫,陸時儼的長刀己然砍在賀慶左手手腕。
他這些時日吃不好睡不好,身子有些虛了,這一刀沒能削掉賀慶左手。
但這場景,倒顯得陸時儼更加可怖。
就連禁軍都忍不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首犯嘀咕;‘乖乖,沒看出來陸大人是如此兇殘的人。’
這刀若是落在賀彪身上,他能咬咬牙抗住,全當是回報賀家的恩情了。
但這刀落在賀慶身上,賀彪卻先受不住了。
“我說,我說就是了。”
問出了陸攸寧的藏身之處,陸時儼片刻不敢鬆懈,帶著人馬即刻出城。
時間回到一個時辰之前。
山中農院
時隔多日,陸攸寧頭一次被帶出了柴房。
外頭陽光正盛,陸攸寧被刺的眼睛痠痛。他有些驚慌看向一邊的青娘:“你們要帶我去什麼地方?”
青娘笑笑:“小子,你如今沒什麼用處了,綁你來的人叫我殺了你。但青娘我可不是那等兇殘之人,只要你乖乖聽話跟我走,青娘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陸攸寧默默垂淚,被帶上馬車的時候乖得像是隻受了驚嚇的小鵪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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