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紹安被一路領進了松濤院。
富貴顯然還記得王紹安,但它只是蹲在陸攸寧身前搖了搖尾巴,並未衝上去同王紹安親近。
王紹安來這一趟,簡首是抱著看閨女的心態來的。
如今瞧見了富貴,這些時日總是惦記著的心才算是徹底安穩了。
十幾日而己,小傢伙長大了許多,瞧著竟是比與它同窩出生的兄弟姐妹都大上一圈。
毛色更是烏黑油亮,瞧著就知道沒吃一點苦。
欣慰過後便又是自豪,瞧瞧他養的狗出門就是這麼長臉。
少卿府如今是陸攸寧當家,客人來了自然得他招待。
為了做好這個一家之主,陸攸寧提前問了懷硯一些關於王紹安的事情。
得知他堂堂京兆府尹的嫡出大公子,既未參加科舉也未仗著王府尹的勢力給自己謀個差事,而是離經叛道整日和狗打交道,倒是對此人多出幾分好奇來。
待見到王紹安,陸攸寧的感受和當日陸時儼初次見到此人的感受大致是相同的。
雖說王紹安年紀較陸攸寧長了不少,但他二人的父親一同在朝為官,官階更是相差不多,自然以同輩相稱。
陸攸寧率先朝著王紹安拱手問好:“王大哥安好,請坐下喝杯熱茶。”
王紹安之前就聽過陸攸寧的名聲,但那多是因為他有一個官至西品且愛子如命的父親。
如今頭一遭見到本人,王紹安覺得自己完全能理解為何陸大人會這般寵愛這個孩子了。
不說別的,光是這青出於藍勝於藍的皮囊一項就能說明一切了。
王紹安也是個自來熟,且相比於對著陸時儼,他反倒覺得和陸攸寧相處更自在些。
“阿寧弟弟,聽陸大人說你前些時日夜裡時常驚夢,如今可好些了?”
陸攸寧抬手示意王紹安喝茶,笑著道:“如今夜裡有富貴陪著,睡的安穩許多。聽懷硯說,富貴本是王大哥準備留著自己養的,倒是我奪人所愛了。”
聽他說話,王紹安不自覺便笑了,他覺著陸家這個孩子年紀不大,說話卻老成的很。
不過這樣更好,若是過分幼稚,他也應付不來。
自家送出門的狗子能得了主人家的喜歡,王紹安只有高興的份,也很輕易便接受了富貴這個名字。
他高興時聲音便也亮了幾分:“能到了這裡,那也是它的造化。”
陸攸寧拍了拍腳邊的富貴,示意他去王紹安身邊。富貴小狗晃晃尾巴,西爪撲騰著過去了。
王紹安稀罕的摸摸它腦袋,又捏捏小爪,轉頭詢問陸攸寧:“你這是給它吃什麼了,怎的長這麼快?”
說到養狗,陸攸寧還是很有些心得的。
若是換了旁人,陸攸寧也懶得說。但據懷硯打聽這王紹安雖養了不少狗,卻沒聽說玩過鬥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