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真心喜愛,那同他講上一講也沒什麼。
“富貴如今還在長身體,每日都要喝上一碗羊乳,吃食裡混些生肉能叫他長得更好。
對了每日還要多帶它出去跑一跑,活動開胃口才好。我還教了它一些簡單的指令,王大哥幫我看看訓得對不對.....”
聽他說每日給富貴喝羊乳還吃生肉,王紹安就己經很是詫異了。
雖說少卿府肯定不缺這一點吃食,但時下誰家養狗也都只是給些剩飯剩菜,再好些的也就給幾根骨頭啃啃,哪會養的這般仔細。
又聽他說教會了富貴幾個指令,自己訓狗的本事可是請教過不少老獵戶慢慢琢磨來的,這小傢伙還能無師自通不成。
王紹安抱著懷疑的態度,當即便叫陸攸寧給他展示一下。
陸攸寧哪會什麼正經訓狗呢,他能教給富貴的也就是坐下,握手,轉圈這些基本的東西了,還得多虧了富貴是隻領悟力極強的小狗,才能叫他有所成就。
但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光是打個響指便能將狗召回身邊隨行這一條,王紹安便覺得自己找到了知己。
兩人差著十幾歲,一時之間卻是相談甚歡,頗有些相見恨晚的感覺。
茶水續了三次,王紹安這才意猶未盡的起身告辭:“阿寧弟弟,那咱們就說好了,從明日起你早晨派人將富貴送到我府上去,夜裡再接回來。”
陸攸寧笑著應了,親自送了王紹安出門。
瞧他心情還不錯,懷硯笑著道:“公子倒是和王公子聊的來,若是叫蕭公子知道怕是又要鬧脾氣了。”
這幾年,但凡陸攸寧身邊出現什麼新的小夥伴,蕭疏白總要鬧幾日脾氣,懷硯都己經習慣了。
陸攸寧擺手:“小白不會的。”
富貴怎麼都沒想到,自己還有需要上學的一天。
它好不容易才習慣了小主人每日早早離家,太陽落山才回來。結果今日剛晃著尾巴送別了小主子,自己就被人一手抱著上了馬,然後被送去了前主人身邊。
富貴誤以為自己被拋棄,一整日悶悶不樂不說還對對它做出各種奇怪動作的王紹安愛搭不理。
到了往常陸攸寧下學的時辰,富貴的壞心情達到了極點,嗚嗚甩頭將王紹安扔到它身邊示意它撿回的沙包扯了個稀巴爛,而後腦袋扎進前爪裡不動彈了。
好狗都是有脾氣的,王紹安也不急於一時,這第一日的訓練便停下了。
剛準備叫人送富貴回府,下人便匆匆進了院子稟報:“大少爺,外頭少卿府的馬車來了,說是接富貴回家呢。”
富貴原本蔫噠噠的沒什麼精神,兩隻厚實的耳朵都塌了下去,聽到自己名字瞬間精神了,但對一隻小狗來說關鍵詞還不夠,它仍舊將腦袋紮在前爪裡不肯定動彈。
王紹安本來準備親自將它送出去,結果還未邁步,就見原本鬧著脾氣怎麼都不肯動彈的小傢伙瞬間變得精神抖擻,撲騰開西肢便朝著外頭跑了
大概能猜到是怎麼回事,王紹安笑著跟在後頭,繞過月洞門,果然瞧見一月小公子邁步而來。
瞧見闊別了一天的小主人,富貴簡首激動的不知該如何是好,最後汪汪幾聲聽著就委屈的不行。
陸攸寧變魔術似的掏出個肉乾遞給它:“我們富貴今日上學辛苦了,吃根肉乾好好補補。”
王紹安走近:“它今日在我這裡不吃不喝,你再不來它就要餓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