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勾引錢憶春那個賤人!”
“我要讓她身不如死!!!”
袁飛回到錢莊,滿身戾氣地對著魏紫吩咐。
魏紫一頭霧水:“可是您不是說,她沒有什麼作用了嗎?”
袁飛猛然看向魏紫,眼神里滿是警告。
魏紫連忙垂眸,應聲道:“屬下遵命。”
然後便出去了,一刻也不敢多留。
很快,房間裡傳來桌板碎裂之聲,那聲音震耳欲聾,讓魏紫十分震驚。
那錢憶春究竟做了什麼,讓主子突然發這麼大的火?
魏紫蹙了蹙眉,決定使一些手段,早日把錢憶春哄騙到手。
曾經的牡丹園裡,韓氏正和她的相好廝混。
“魏紫。”她喊了一聲,有些心不在焉
男人嬌嗔地捶了她一下:“那是奴家的花名,您叫這個幹什麼?”
韓氏清醒了幾分,是啊。
他不是魏紫,他是柳笙。
“魏紫”只是他唱旦角時,別人稱他豔冠牡丹,所以給取的花名。
想不到這麼巧,袁飛的那個屬下,也叫魏紫。
“你走吧,以後別約這裡了。”韓氏說,整理了一下衣衫,準備走了。
柳笙一把摟住她的細腰,滿是不甘:“才一次就走?”
“你從前可不是這樣的。”
“自從這牡丹園被買走,你就很少見我了。”
韓氏推脫:“這裡如今叫觀瀾山莊,是錢幼微的地方。”
柳笙輕哼,不以為意:“那錢幼微懷著大肚子,怎麼可能來這裡?”
“冤家,再來一回,我馬上就走。”
韓氏厭了,總覺得他這些話難聽。
韓氏滿腦子都是魏紫那副清正端莊的模樣。
魏紫一看就是肯下功夫、吃苦求出頭的年輕人。
這樣的人,她想碰一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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