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駙馬那邊……
“黎書,江南的案子,你怎麼看?”
大駙馬曹佑,字黎書。
大駙馬躬身行禮。
經過一夜的沉澱,他心裡己然沒有了對太子的恨意。
他知道皇上要是想辦太子,昨夜就辦了。 今日問他,不過是想找個臺階。
他略一沉吟,緩緩開口:“皇上,臣以為,謝璋乃貪墨罪臣,走投無路之際,最擅長攀咬上位,妄圖脫罪。”
“他一面之詞,證太子知情,未必可信。”
“當務之急,是把那一百萬兩找回來,陸大人這裡也好繼續查辦。”
陸青拱手:“大駙馬說的是,那一百萬兩流入東宮, 可沒有人能夠證實落入太子手中。”
“只要把錢找回來,一切都好說。”
皇上臉上的線條,果然柔和了幾分。 心裡暗暗點頭。 大駙馬和陸青果然懂事,沒有落井下石。
可案子總要有個了結。 一百萬兩贓銀,總不能就這麼算了。
更重要的是,必須藉著這件事,把太子和江家的關係,剝離開來。
至少,先把永安侯府從這灘渾水裡摘出去。
皇上指尖敲了敲桌案,從容道:“你們說得有道理。太子不知內情,罪不在他。”
“太子妃既然承認銀子是拿的,那就讓她補上。”
“王深,你去親傳朕的旨意。”
“一百萬兩贓銀,由太子妃如數賠補國庫。太子和永安侯府不得插手半分,若是私下相助,以同罪論處。”
王深領旨,躬身出去了。
大駙馬垂著眼,心裡瞭然。
皇上這哪裡是在逼太子妃,這是要逼鎮國公府呢。
永安侯府不插手,太子妃這一百萬兩想如數湊齊,難。
不過這樣也好,趁機再看看太子人品。
若是真的不行……
大駙馬想著,抬眼朝陸青看去。
陸青也看向他,兩個人心照不宣地告退。
宮道上,陸青詢問大駙馬:“聽聞您在回京的路上遭遇刺殺,那殺手有眉目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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