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他們把我打成什麼樣了!
這鄉下,誰家的兒媳不捱打!
誰家的兒媳敢成天管著男人褲襠裡的事!她一個不下蛋的母雞,哪怕是我兒子在外邊有人了,那也是她活該!」
張村長冷冷看著夏不冬。
「你一個丫頭片子,居然敢帶人打上我們張莊,你是想造反嗎?」
「當真是翻了天了!」
老村長一見,挺身站在前面,將夏不冬護在了身後。
「怎麼,張村長這是要仗著人多欺負我們下河村沒人了?
我老頭子雖然不中用,但拼了這條命也要護住自家孩子。
張村長,你也是讀過書的人,應當知道律法上寫得明明白白。。。。。。。兒媳不是牛馬,不是任人打罵的物件。
不冬丫頭前來為她小姑討公道,合情合理合法。
你身為村長,不思秉公處置,反倒要為難一個姑娘家,傳出去不怕人笑話嗎?」
不冬丫頭可是他們下河村的寶貝疙瘩,哪輪得到外人來欺負?
老村長這一番話擲地有聲,說得張村長臉色青白交加。
柳家舅媽上前一步道:「今天是我外甥女店鋪開張,我們都在店鋪裡忙活,卻沒想到會看見那張柱子鑽進了王寡婦的院子。
那張柱子可是夏槐花的相公,他鬼鬼祟祟鑽人家王寡婦的院門幹什麼?
難道還能是去借醋不成?
我們怕他做錯事,就跟上去看了一眼。
卻沒想到,這兩人。。。。。。這兩人居然白日。。。。。。白日媾和,沒皮沒臉的。
夏家姑娘要是不好,你們不管是休棄還是和離,都該堂堂正正說個明白,何至於做出這等腌臢事來?
我們撞破了他們的醜事,張柱子惱羞成怒,不但不知悔改,還說這張寡婦懷了他的兒子,要休了夏槐花。
夏槐花嫁到張家十來年,操持家務。侍奉公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張柱子在外偷人,還縱容自己的孃親動手打人,這是何道理!」
這種事,不能由夏不冬說出來。
畢竟,夏不冬還沒有成婚。
此事,由大舅媽說出來最為合適。
她話音一落,張村長臉色更難看了,周圍村民也紛紛交頭接耳,看向張家的眼神里多了幾分鄙夷。
張村長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沉聲道:「柳家舅媽所言,可有憑證?」他目光掃過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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