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夏不冬楚遠修的陪同下進了山。
夏小忠現如今泡在書院裡簡直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
自己的好朋友已經是童生了,他自是不能落後。
所以打從進了學堂,夏小忠除了吃飯睡覺,便是埋頭苦讀。
楚遠修見他這般用功,也不打擾,只偶爾提點幾句經義上的疑難,自己也很用功。
但他隔兩天就要回村一趟,然後進山去幫夏不冬找好東西。
在他眼裡,這綿延幾百里的大山,就像是一座取之不盡的寶庫。
每一次進山,都能發現些新奇野物與珍稀草藥。
只是今天進山,山林深處居然傳來了一陣狗吠聲。
「不冬妹妹,你躲進白房子裡等等我,我過去看看。」
話音剛落,楚遠修便提了提手中的柴刀,循著聲音快步走去。
夏不冬一見,忙將揹簍收進白房子裡跟了過去。
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讓楚遠修獨自涉險。
等跑到了近前,才發現是一隻渾身是血的黃狗,正趴在草叢裡奄奄一息。
而楚遠修已經和一個瘦高個的男人打在了一起。
那瘦高個男人身手敏捷,招招狠辣,楚遠修雖練過些拳腳,卻也只能勉強招架。
夏不冬見狀,急中生智,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瞄準那瘦高個的後腦勺狠狠砸了過去。
準頭不錯,石頭砸在了男人的後腦勺上,男人悶哼一聲,身形一晃。
楚遠修趁機一腳踹在他胸口,將他踢翻在地。
男人扭頭,兇狠地瞪了夏不冬一眼,掙扎著要爬起來。
楚遠修哪給他機會,又是一腳踩在他手腕上,柴刀抵住他脖頸,冷聲道:「別動!你是誰?為何要傷這狗?」
那瘦高個男人咬著牙,眼神閃爍,卻不肯開口。
楚遠修手上又加了幾分力,刀刃貼著皮膚,滲出一道血線。
男人吃痛,但還是咬著牙關,一字不吐。
夏不冬走上前,蹲下身檢視那隻黃狗。
狗身上有幾道深可見骨的刀傷,血已經流了一地,但還有微弱的氣息。
她趕緊從懷裡掏出隨身攜帶的金瘡藥,撕下衣角,小心地為黃狗包紮止血。
她認出來了,這是村裡老張頭家的黃狗,平日裡吃不飽,瘦得皮包骨頭,卻極通人性,時常跟著村裡人進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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