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不冬卻拉住她,神色平靜地搖了搖頭:「娘,嘴長在別人身上,你越去爭辯,她們越得意。
不理她們,過些日子謠傳自然就淡了。」
柳香苗急道:「可這名聲。。。。。。。」夏不冬笑了笑:「娘,名聲是靠自己掙的,不是靠別人說的。
我行得正坐得直,她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咱家日子現在好過了,他們那是羨慕嫉妒,只能靠著敗壞我的名聲找一點平衡,咱們不用理會。」
「那怎麼行!
這要是壞了你的名聲,你將來還怎麼說親?
劉硯舟本就是個白眼狼,他已經讓你的名聲有損了。
現在又加上這些謠言,你以後可怎麼辦啊!」
柳香苗說著,眼眶都紅了。
為了女兒,她可以和任何人拼命!
夏不冬看著母親焦急的模樣,心裡一暖。
「娘,那就是幾條瘋狗。
瘋狗最嫉妒的就是月亮的皎潔。
它們常常會朝著月亮狂吠,可月亮依舊高懸在天上,不為所動。
我們何必為了幾聲狗叫,就放棄自己的光亮呢?」
柳香苗怔了怔,看著女兒清澈堅定的眼神,心裡那股火氣竟慢慢平息了下來。
她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夏不冬的頭髮:「你這孩子,總是能說出些讓人心裡透亮的話來。
娘是怕你受委屈。」
夏不冬握住母親的手,輕聲說:「娘,我不怕受委屈,只怕您和奶奶為我操心。
謠言這種事情,有時候咱們越解釋倒會越描越黑,反倒給了她們更多嚼舌根的由頭。
不如把日子過得更好,讓他們眼紅也追不上。」
柳香苗和婆婆對視一眼,心裡的那點怒氣漸漸散了。
夏婆婆點了點頭,目光裡帶著讚許:「冬兒說得對,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比什麼都強。
那些嚼舌根的人,早晚會口舌生瘡,咱們的日子卻一天比一天亮堂。」
找人幹架有啥用?
那些嚼舌根的人肯定不會承認自己錯了,反而會變本加厲地編造更多謠言。
但他們的謠言很噁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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