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啐了一口,有人搖頭嘆氣,還有人低聲說:「平時見他是個讀書人,沒想到竟是個賊胚子,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裝的人模狗樣的,沒想到竟是個賊!
幸虧不冬丫頭和他退了親,要不然,找這麼一個下作東西,將來還會連累不冬丫頭呢。」
劉硯舟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完了,他的一切,都完了!
「送官!明兒一早就送!」
老村長一錘定音,鄰居們紛紛附和,幾個年輕力壯的漢子主動上前幫忙看管。
這件事必須嚴懲!
「你們這幫天殺的,快放開我兒子!」
劉母的聲音從人群外炸開,她擠進來一看,頓時臉色煞白,「兒啊,你這是怎麼了?
是哪個喪良心的將你砍成這個樣子了啊?
來人啊,快去請大夫,你們這是要殺人啊!」
劉母撲到劉硯舟身上,嚎啕大哭,又猛地抬頭瞪著夏婆婆,「老虔婆,你敢動我兒子,我跟你拼了!」
夏婆婆冷笑一聲,手中的掃帚往地上一頓:「拼?你兒子半夜翻牆入室,偷東西被抓了現行,你還有臉來拼?
我倒要看看,到了官府,你還能怎麼拼!」劉母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你胡說!
明明是夏不冬這個賤人約我兒子前來一敘的,怎麼就成了偷東西了?」劉母的聲音尖銳,試圖顛倒黑白,「你們這是設局害我兒子!」
夏不冬抱著胳膊站在臺階上,冷冷開口:「我約他?我與他早已斷了干係,我為何要約他?
我夏不冬已經訂親,也沒有半夜約見外男的道理。
劉嬸子,你兒子自己翻牆進來,被我們當場抓住,現在倒打一耙,真當大家是傻子嗎?
莫說我從來沒給他遞過半個字,他一個讀書人進別人家的院子,是何居心?
今日若不是我防著,我們家的一切怕是要被你們母子偷得一乾二淨了。
怎麼,你沒偷成,你兒子賊心不死又想來幫你達成心願嗎?
到了官府,我倒要問問大老爺,你兒子做下這等齷齪事,是該打還是該蹲大牢!」
周圍的鄰居瞬間明白過來,哪裡是什麼設局,分明就是劉家母子不安好心,覬覦不冬家的好東西了唄!
「好不要臉!」
周婆婆氣得啐了一口,「虧你還好意思說出口,合著是你攛掇你兒子幹這缺德事!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不冬啊,你家這院子還是有些太殘破,人人都能翻牆進來,得趕緊修一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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