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婆婆的兒媳就是做飯的嬸子之一,手腳麻利,人也實在。
她一邊揉麵一邊笑呵呵地接話:「可不是嘛,不冬這丫頭,年紀不大,做事卻比大人還周全。
咱們跟著她,日子總算有了盼頭。」
她男人死得早,留下她和兩個孩子吃盡了苦頭。
如今能跟著不冬幹活,掙幾個銅板貼補家用,她心裡頭感激得很。
夏不冬聽著這些話,心裡暖洋洋的,卻沒多說什麼。
她只負責給工錢,從不拖欠,也不克扣。
每日的吃食也不重樣,今天燉肉,明天蒸魚,後天包餃子,工人們吃得心滿意足,幹活時笑聲不斷。
地裡的莊稼也冒頭了。
綠油油的,一片連著一片,在陽光下泛著喜人的光澤。
但他們的莊稼,都沒夏不冬這裡長得好。
他們的莊稼才冒頭,夏不冬這邊的已經一紮高了,葉子又寬又厚,綠得發黑。
村裡人路過都要停下來多看兩眼,嘖嘖稱奇。
都說油往油缸裡流,沒想到這地也認人。
但他們的莊稼也比往年要長得好。
因為有夏不冬帶來的肥料。
老村長帶著大家嚴格按照夏不冬教的施肥方法,將肥料兌水稀釋,避開烈日,早晚澆灌。
莊稼像是被餵飽了精氣神,一天一個樣,拔節的聲音脆生生的,聽著就讓人心裡踏實。
只是大好的日子,硬是有不長眼的人前來攪局。
這日午後,夏不冬正蹲在田埂上檢視莊稼的長勢,就看見夏招弟氣勢洶洶地朝她衝過來,身後還跟著幾個看熱鬧的村民。
「你個不要臉的cbz!小賤貨!
你都已經訂親了,為什麼還要勾著劉大哥不放!
他現在被削了身份,還被勒令十年間不能科考,你滿意了!」
那天劉硯舟是被人抬著回來的,渾身是傷,臉色慘白。
她想盡一切辦法嫁給劉硯舟,是想做官太太的!
現在倒好,他成了白身,十年不能科考,她嫁過去還有什麼用?
她越想越氣,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夏不冬身上。
還有,劉硯舟深更半夜爬進夏不冬的院子,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他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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