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要是再敢在這裡滿嘴噴糞,我就叫人把你也送官,看看是你有理還是我有理。
還有,做錯事就該得到應有的懲罰,又不是我請他來我家偷東西的。
那樣的人不嚴懲,以後村裡誰家還能有安生日子過!」
周圍看熱鬧的村民也紛紛開口勸夏招弟:「招弟,這事真不怪不冬,是劉硯舟自己不爭氣,深更半夜闖人院子,本來就是他不對。」
「就是啊,你自己看不住男人,別來咬人家不冬啊,你這可不講理了。」
「深更半夜不睡覺去偷東西,這劉家的後生,確實不像話。」
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夏招弟哪裡聽得進去,紅著眼就要撲上來撓夏不冬:「我今天就撕爛你這張賤臉!看你還怎麼勾人!」
夏不冬早有防備,側身躲開,順手一推,夏招弟本就衝得急,一下子摔進了田邊的泥溝裡,渾身沾滿了爛泥,活像一隻落湯雞。
她趴在泥裡愣了愣,隨即放聲大哭,罵罵咧咧的聲音隔著半條村都能聽見。
可哭了半天也沒人搭理她,最後還是張翠花實在看不下去,黑著臉把她從泥溝裡拽了出來。
「我說不冬丫頭,招弟好歹也是你堂姐。
她就是有什麼不對,你也不該把她推泥溝裡去啊。」
「堂姐?」
夏不冬冷笑一聲。
「她算我哪門子堂姐?
別忘了,我們已經斷親。」
「你個小賤蹄子,別成天把斷親掛在嘴上。
即便是斷了親,你的身上也流淌著夏家的血。
你爺還在呢,你就敢這麼張狂?
今天我就替你家好好管教管教你!」
張翠花說著,擼起袖子就要上前。
結果下一刻,一盆汙水兜頭潑來,澆了她個劈頭蓋臉。
張翠花被嗆得連連咳嗽,抹了把臉,這才看清是夏婆婆端著木盆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她。
「我孫女,輪得到你管教?」
夏婆婆把盆往地上一放,就擼起了袖子。
「哎吆,你們這兩個天殺的,老的小的一起欺負我一個老婆子啊!」
張翠花抹著臉上的汙水,聲音尖利地哭嚎起來,「你們夏家這是要逼死我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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