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反正你已經嘗過屎味兒了,再嘗一回也不虧!」
「哈哈哈哈哈哈。。。。。。。」
這會兒,他們又想起了張翠花從糞坑裡被拉出來的狼狽模樣,笑聲此起彼伏,像是要把整個村子都掀翻。
張翠花氣得渾身發抖,卻偏偏不敢再開口。
她怕夏不冬這個小賤人又把自己扔進糞坑裡。
她又瞪了一眼坐在地上,滿身汙泥的夏招弟。
沒用的東西!
她是讓她來和夏不冬討要損失費的,不是讓她來這裡丟人現眼的!
這時,沈老二走了出來。
「夏不冬,都是因為你,劉硯舟到現在都還昏迷著呢。
你把人害成這樣,還有心思在這鬧?」
夏不冬瞥了他一眼,語氣冷淡:「他昏迷關我什麼事?
是他自己不長眼,非要往我面前湊。
怎麼,偷東西有理嗎?」
沈老二氣得臉色鐵青:「你還有沒有良心?
劉硯舟好歹也是你同村的人,你就這麼見死不救?
快拿二十兩銀子出來,我去鎮上請大夫過來看看。
他身上的傷本就因你而起,你不能不管。」
夏不冬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挑著眉反問:「合著這賊偷了我家的東西,被官差拿了打傷了,反倒要我這個失主出醫藥費?
沈老二,你這是什麼歪理,莫不是跟著劉硯舟讀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別說我沒銀子,就是有,我扔去河裡打水花,也不可能給這種人花一文。」
還跟她要藥費,真是好大的臉!
沈老二僵在原地,臉漲得像塊豬肝,指著夏不冬半天說不出話。
夏招弟緩過勁兒,又在一旁哭哭啼啼:「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想看著劉大哥死,好遂了她的心意!
爹,你快幫我們評評理啊!」
「評理?」夏婆婆往前走一步,手裡還拎著剛才潑水的木瓢,冷冷掃過幾人。
「你們這些爛心爛肺的玩意兒,就是想合起夥來訛我孫女的銀子!
別說今天劉硯舟是偷東西被抓捱打了,就是他死了,那也是他自己作的,跟我們不冬半毛錢關係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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