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劉硯舟被打了板子,削了功名,家裡人就勸她放棄劉硯舟。
可她,捨不得啊!
她和劉硯舟也算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她心裡早就認定了這個人。
哪怕他落魄了,她也想著嫁過來能幫他重新站起來。
可如今,她滿心歡喜帶著嫁妝來救他,他卻和婆母合起夥來算計她,把她當傻子一樣耍得團團轉。
他翻臉比翻書還快,快得她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推入了萬丈深淵。
夏招弟跪在地上,手指被碾得血肉模糊,卻感覺不到疼。
因為心裡的疼,比手指上的疼,要痛上千倍萬倍。
劉母看著她這般撒潑模樣,冷哼一聲:「還想去縣衙告我們?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今天我就先打死你這個喪門星,省得你出去丟人現眼!」
劉母說著就抄起牆邊的木棍,劈頭蓋臉往夏招弟身上打去。
夏招弟抱著頭躲閃,木棍一次次落在背上。胳膊上,鑽心的疼痛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她只能不停哭嚎,卻再也沒人肯對她心軟半分。
而劉硯舟只站在一邊,冷眼看著這場鬧劇,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在看一個與他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受苦。
門外路過的鄰居聽見動靜,湊在門縫邊看熱鬧,指指點點的議論聲傳進來,每一句都像針一樣紮在了夏招弟心上,罵得劉硯舟臉色更加難看。
他一腳踩住夏招弟的後背,咬著牙說:「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今天就把你綁起來送回夏家,讓夏不冬親自來領你這個好姐姐回去!」
既然自己不好過,那就誰都別想好過!
夏招弟猛地抬起頭,臉上淚痕交錯,卻帶著一絲詭異的笑:「送回去?好啊,你送啊!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送我回去!」
她猛地朝劉硯舟撲過去,將人撲倒後一口咬住了劉硯舟的命根子。
她已經懷了劉硯舟的孩子。
只要斷了他的子孫根,看他還怎麼休了自己,還怎麼去想別的女人!
劉硯舟疼得發出一聲慘嚎,抬腳拼命往夏招弟頭上踹,夏招弟卻咬得死緊,死活不肯鬆口,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
劉母嚇得魂都飛了,手裡的木棍「哐當」掉在地上,撲上去瘋了一樣掰夏招弟的嘴,哭喊著:「你個瘋婦!快松嘴!快松嘴啊!」
夏招弟滿嘴都是血腥味,眼神瘋瘋癲癲的,直到骨頭都快被咬碎,才猛地鬆開嘴,吐出一口帶血的碎肉,癱在地上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劉硯舟,你毀我一生,我斷你禍根,咱們這下扯平了!」
劉硯舟捂著下身在地上翻滾,慘叫聲撕破了整個村子的平靜。
劉母癱坐在地,看著兒子褲襠迅速洇開的血跡,渾身止不住地發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個字。
聽見動靜的村民衝進來,也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傻了。
「這。。。。。。這是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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