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飼養垂耳兔》第38章 我是直男(1)

作者:金邁奇·3個月前

第38章 我是直男

原澈把林再山從背上放下來時,已經出了一層薄汗。林再山看著不胖,分量全在骨架上,從酒吧到房間這一路也不老實,一直到把人放到床上的時候他才鬆了口氣。

他幫人脫了鞋,搬正腿,又去倒了杯溫水。喂水的時候林再山也是迷迷糊糊地搖頭晃腦,半杯水全潑在襯衫領口上,原澈嘆了口氣,抽了紙巾俯身去擦乾淨。

忙活了半天,床上的人終於老實了。

原澈站在床邊,低頭看著林再山安靜下來的臉。酒意讓他整個人鬆弛了很多,眉頭不像白天那樣總微微擰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聲很沈。這副看上去甚至有些溫柔的模樣讓原澈不禁勾起了嘴角,可笑意還未湧上,“維納”兩個字卻先躍入了腦海。

一想到這,原澈抿了抿嘴唇,垂頭喪氣地坐到了床邊。儘管他沒什麼戀愛經驗,但這點常識還是有的——一個男人喝醉了酒,嘴裡嘟囔著另一個人的名字,怎麼想都不是好事。更何況“維納”聽起來像個女人的名字,也許是英文名,也許是暱稱,不管是哪個,都不屬於他。

他開始糾結要不要等林再山醒來後問問他,可是這樣似乎顯得自己有些小題大做,兩個人的關係剛剛升溫,他不想讓自己這副小心眼的做派毀了一切,可是不問,他又覺得極不痛快,仔細想想,他甚至沒問過林再山的過去,就連對方是隻喜歡男人還是男女皆可都有些模稜兩可。

正糾結著,床上傳來含混的聲音——

“熱……”

原澈轉過頭,林再山的眉頭又擰了起來,脖子在枕頭上不安地蹭來蹭去。“好熱……”

室內的空調溫度已經很低了,跟“熱”就根本不搭邊,原澈心下起疑,走過去摸了摸林再山的額頭,不燙,沒發燒,可他就是一個勁地喊熱,一邊喊一邊伸手去扯自己的襯衫領口。淡藍色的襯衫已經被水漬和手揉得皺巴巴,領口的扣子在拉扯中鬆開了好幾顆,露出一截鎖骨和頸線。

林再山的皮膚在醉酒後泛著一層薄紅,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脖子,再往下被襯衫遮住了,但那種若隱若現的色澤比直接看到更讓人移不開眼。他半瞇著眼,睫毛微微顫著,嘴唇因為喝了酒比平時紅了一些,微微張著,呼吸又重又急,整個人像一把被點燃的火,燒得又野又好看。

原澈的呼吸忽然就亂了。

他站在床邊,手指不自覺地蜷了一下,然後迅速移開目光,轉身去翻酒店的衣櫃。裡面掛著兩件浴袍和一套備用睡衣,他抽出那套面料輕薄的睡衣,又迅速折返回床邊。

“我幫你換件衣服,換了就不熱了。”他說,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都因為興奮過頭開始發抖。

他紅著耳朵俯下身,手剛碰到林再山胸口的扣子,一隻滾燙的手忽然扣住了他的後頸,力氣大得根本不像一個醉鬼。

林再山閉著眼睛,憑著本能把原澈的頭往下按,臉湊上來,嘴唇幾乎要貼上原澈的。原澈猛地往後一仰,脖子被那隻手箍著,掙了一下沒掙開,他偏過頭,林再山的嘴唇擦過他的臉頰,落了個空。

不行,絕對不行!原澈心跳快得像擂鼓。他和林再山之間還沒有過一個正式的吻,接吻在他看來是很重要,很神聖的!他不想讓兩個人的第一次接吻發生在這種情況下,不想讓這個吻變成一個可以被賴掉的意外。

可林再山被拒絕了之後,非但沒有消停,反而像是被激起了什麼興致。他皺著眉哼了一聲,手撐著床面搖搖晃晃地坐起來,整個人朝原澈撲了過去。原澈沒防備,被他一撲,後背重重地摔進床裡,林再山壓在他身上,又重又燙。

“你——你等一下——”原澈拼命用手推他的肩膀。

可是沒用。

林再山閉著眼睛,臉埋進原澈的頸窩裡,嘴唇貼上去,毫無章法地吻了起來。開始是那種溫柔的、試探的吻,但很快變得又急又燥,最後乾脆按著原澈的兩隻手腕,像是在尋找什麼出口般胡亂親吻。

他吻過原澈的脖頸,吻過喉結,吻到鎖骨,嘴唇滾燙,帶著酒氣和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力道。漸漸地,他鬆開一隻手,順著原澈的臉頰往下摸,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服劃過皮膚,像有一陣電流麻酥酥地透過。

原澈整個人都僵了。

他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在這件事上所有的經驗都來自於想象,而他的所有想象都指向同一個人——就是此刻壓在他身上、正在他脖子上留下痕跡的這個人。

他推著林再山肩膀的手漸漸軟了下來,儘管感到慚愧,可他還是可恥地向對林再山無限的慾望屈服了。

他閉上眼睛,睫毛顫了顫,那隻手從推拒變成了虛虛地搭在林再山的肩頭,指尖攥住了他襯衫溼答答的領口。他的理智還在,知道這樣不對,可他的身體比他的腦子誠實得多——心跳、體溫、呼吸,每一樣都在背叛他。林再山的嘴唇每落下一處,他就在那處皮膚下點燃一小片火。

幸福實在來得太過突然,他在一陣天旋地轉中感到無法自拔。他睜開了眼,想要給些回應,可最後只是笨拙地在對方的發頂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到不做本,到不做是還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