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茂知道趙風這意思是還得先拿下訂單。
他雖不知劉能到底是什麼意思,但劉能心胸比針眼還小,提出讓他和趙風聯手一定沒癟好屁,他只能笑著舉杯,「好說,好說,那咱兄弟就先說定了——」
至於說定什麼。
啥也沒說。
酒桌上的事情,喝醉了,胡說的——
一杯飲盡,彩環上前給孫德茂和趙金鳳斟酒。
孫德茂餘光瞥見身後劉能的視線一直隨著彩環而動。
再一瞥眼。
餘光掃視到彩環臉上。
別說,這丫頭長得也別有風情,比起蘇逍竟也不遜色。
再看這丫頭今日穿著一身青綠色的衣裳,袖子微微提起,露出半截白生生的手腕,白得發光,嫩得掐出水來,劉能捋著鬍鬚誇了一句:「這丫頭的手…倒是巧。做事也妥帖。」
幾乎是瞬間,趙金鳳臉一沉,斥罵彩環:「這裡有你一個娘兒們什麼事,滾出去,別礙了爺的興致!」
彩環心裡一跳,放下酒壺便要離開,卻被孫德茂輕浮的拉扯住腰帶不許她走,老鼠精笑眯眯的,努嘴示意劉能的方向,「急什麼,這裡剛巧缺個伺候的人,你去把劉大人的酒滿上——」
趙金鳳笑著奪過酒壺,作勢要給劉大人斟酒,「一個丫鬟還不夠資格給大人斟酒,讓小人來!正好藉著這杯酒給大人賠罪!」
劉能卻將手覆在酒杯上,趙金鳳拿酒壺的手頓在半空,點名道姓的讓彩環伺候,「紅袖添香,豈不快哉?彩環姑娘,有勞——」
趙金鳳心口狂跳,臉上笑容勉強,雙手緊握成拳,孫德茂卻已經摁住他的肩膀坐下,「來,來,來,趙老弟吃菜啊。」
彩環覷了趙金鳳一眼,低下頭去,開始為劉能佈菜。
但趙金鳳心裡已經閃過無數個念頭。
原來,真正的殺機……在這裡。
趙金鳳飲了酒,出了汗,後背涼沁沁的。她心上猶如千萬只螞蟻啃咬,但面上不顯,只看了一眼曹虎。
他們只有三個人。
曹虎懼怕劉能,未必會出手。
孫德茂看趙風吃癟的表情,險些仰天長笑,一個彩環不值什麼,可如果能給趙風添堵,那他何樂不為?
果然下一刻孫德茂笑嘻嘻的張口,「我瞧彩環姑娘已到了婚配的年紀,怕是不能耽誤了人身大事。趙老弟,你不是常說劉大人對你恩重如山,你萬死都不能報答嗎?劉大人不要你的命,要你這貼身丫鬟伺候如何?」
趙金鳳和彩環同時臉色一變。
趙金鳳茫茫然的開口:「這……怎麼個伺候法?」
孫德茂笑得更得意了,眼神沾油渾濁,說話間露出發黃的牙齒,在她耳邊吐出令人作嘔的濁氣,「自然是女人伺候男人那種伺候——」
大梁朝同僚和上下級直接有互贈美妾的習俗,有些命苦的妾室會被轉送十幾輪,美其名曰增加同僚之間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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