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劉能拍了拍她的肩膀,繼續往前走,「到地方了再說。」
趙金鳳抬頭一看,心裡一驚。
他們已經到了邊城知州府衙。
府衙門口燈火通明,正堂傳來一陣嗡嗡說話之聲,趙金鳳匆匆一瞥,看見裡屋之人官服的顏色就知道事情不小,這屋內之人至少都在三品以上。
進了府衙大堂,劉能身後的精銳們卻突然全部散開,趙金鳳心裡不安,但劉能已經入內,下一刻他抬起手,輕輕一揮。
身後的十幾個侍衛魚貫而入,迅速將整個大堂圍了起來。刀出鞘,弓上弦,瞬間將所有人都困在了裡面。
趙金鳳臉色微變!
劉能沒理他,只是拄著柺杖慢慢走到知州面前。
他的動作很慢,一瘸一拐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上。
「劉大人!」知州猛地站起來,臉色鐵青,「你這是做什麼?!」
可惜話音剛落,劉能從衣袖裡抽出一把短刀。
刀光一閃。
知州低頭,看見那把刀已經沒入了自己的胸口。隨後他張了張嘴,在眾人的一片尖叫和驚呼聲中往後倒去,血從胸口湧出來,很快染紅了腳下的青磚。
趙金鳳眉心一跳。
心中一個聲音。
完了。
陳兵要攻城了——
一個穿著緋色官袍的中年男人率先猛地站起來,臉色慘白,指著劉能的手指都在發抖:「你……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趙金鳳認出了這個人——
他就是劉能之前提過的崔大人,三品僉都御史。
劉能拔出短刀,在知州大人的官袍上擦了擦,隨手將沾染的血跡抹乾淨。
他轉過身來,看著崔大人,臉上的笑容依然溫和。
「崔大人,多謝你保我這一次。從此以後,你可高枕無憂。」
崔大人臉色已是鉅變。
怎麼個高枕無憂法?
那自然是——
死了。
崔大人緋色官袍在燭光下格外扎眼,他指著劉能的手還在抖,但聲音已經比剛才多了幾分心虛:「劉能!你胡說八道什麼,你莫要胡亂攀咬朝廷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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