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有沒有想過,他們接的客人是什麼樣的人。」
蘇逍沉默不語。
她花樓度過幾年時間,自然知道那些男妓們接的全是喜歡下陰手的男客。有些男妓伺候一夜後第二天根本無法下床如廁等,他們甚至連暗娼的地位都不如。
「既都自認是下九流,誰比誰高貴,都是一群可憐人罷了。」
蘇逍沉默片刻,莞爾一笑,「難怪你在百花樓頗有聲名,姑娘們都搶著來伺候你。你又哄她們開心,又不睡覺,只給她們發銀子拿,你倒是當菩薩當上癮。世間那麼多可憐人,你救得過來嗎?」
蘇逍冷哼一聲,聽得那人笑嘻嘻說:「能救一個是一個嘛,至少把眼前這個救了。」
蘇逍掩面,眼眶微紅。
她似乎明白自己當初為什麼會愛上趙風。
實在是…無法不愛這樣的她。
彩環在旁邊一直沒說話,她的手覆在算盤上,很突兀的冷笑了一聲。
彩環不緊不慢地說:「小姐,你不忍心送無辜的人,那不如送那些不無辜的。大獄那些玷汙過女子的強姦犯,反正死有餘辜。不如把他們全部衝入教坊司,再把他們送去好男色的貴人床榻上,讓他們也體驗體驗日夜被強j的滋味。」
屋子裡安靜了一瞬。
眾人這回全都看向彩環。
好傢伙。
這丫頭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趙金鳳豎起大拇指,暗道撒旦睡一覺起來掉榜二了。榜一就是彩環啊!
趙金鳳還在豎大拇指,蘇逍卻忽然開口了,「小姐,其實……要送男人給宋知,也不是非得送風月館的。我聽劉夫人說過沈家的公子就是個斷袖,而且他……一直仰慕宋大人。」
趙金鳳和彩環同時震驚地看向她。
就連假裝打算盤的陸飛白也豎著耳朵。
果然啊。
八卦還得是小娘子們的勁爆。
某撒旦一號也湊過來,難得地露出了好奇的神色:「沈家公子是斷袖這種事按理說應該是極隱秘的,你怎麼知道?」
蘇逍輕描淡寫,「劉夫人告訴我的。」
趙金鳳和彩環對視一眼,兩人瞳孔地震。
彩環脫口而出:「劉夫人不是很討厭你嗎?之前你在劉府,她害怕你與她爭寵,所以連帶著對我都沒臉色。如今你二人怎麼好得穿一條褲子?」
趙金鳳也點頭。
不應該啊。
妻妾不應該是你死我活嗎?怎麼還處成閨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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