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教你解決她
“三爺是在和我開玩笑嗎?奴婢覺得這一點也不好笑,大半夜的柴房又潮又冷,我們回去睡覺好不好?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說也不遲。”
謝無妄面無表情俯視著花容,他周身冷冽氣場分毫未減:“我從不開玩笑。”
花容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她手腕顫抖地握著匕首,試圖再找拒絕的理由。
“可是夫人已經下了命令,等壽宴結束後再杖斃白霜,三爺這樣豈不是違背了夫人的意思?”
“若是讓夫人知道,夫人會很不高興的。”
花容也有幾分病急亂投醫的慌張了。
但謝無妄從未將侯夫人放在眼裡,輕嗤一聲:“侯爺的壽宴已經結束了,此刻過了子時白霜也該赴死了。”
他往前逼近半步,高大的身影將花容整個人籠在陰影裡。
他語氣更沉了幾分,帶著幾分不耐:“被人打死和被你捅死不都是死?你還能給她一個痛快,現在你要麼自己進去動手,要麼我手把手的教你。”
說著,謝無妄微微轉動花容手中的匕首,“心臟,脖子,大腿,這些都能致人於死地,你想讓她死的痛快些,還是受點折磨?”
花容看著謝無妄眼底的陰鷙與玩趣,知道他不是在和自己說笑,他是真的想讓自己殺人。
花容手指鬆動,寒光閃閃的匕首落到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她後退一步抬眼看向謝無妄,臉上沒了恭順的笑,反而是執拗的堅持。
“白霜確實害了我,也險些讓我落到她如今的下場,可是夫人已經懲治過她了。”
“不管是杖斃還是鴆殺,這都是她應該接受的懲罰,我不會愧疚也不會心軟。”
花容下意識的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豐腴潔白,乾乾淨淨的沒有沾任何人的血。
她喃喃道:“可若讓我親手殺了她,我真的做不到。”
花容接受的教育不是以暴制暴,她受了傷害自有律法會給她一個交代,可若是她自己動手,那她和白霜這種為了一己私利喪盡天良的人有什麼區別?
做不到?
謝無妄看著女子紅潤飽滿的唇總是說出令他不喜的話,他伸手狠狠擦拭她的唇瓣,看到殷紅失色心情才好了些。
怎麼會做不到呢?
謝無妄今日就是要讓花容長記性練膽子,讓她知道在這深宅大院裡,對別人心慈手軟就是對自己的屠殺。
謝無妄頂了頂上顎,伸手再次攥住花容的手腕。
長風將地上的匕首撿起來,強硬地塞進她的手裡。
謝無妄牢牢抓住花容的手指,讓她沒有再弄掉匕首的機會。
男女天生的力氣懸殊,讓花容輕而易舉地就被謝無妄拽進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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