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昏昏沉沉的在現實與夢境中徘徊,直到偶爾清醒的這一瞬,她抬頭瞧見了花容手裡拿著一把冒著寒光的匕首朝自己走過來。
不光是她,還有要奪人命的三爺謝無妄!
他們要殺自己?!
白霜意識到這裡瞳孔驟縮,眼睛瞪得圓溜溜的,裡面盛滿了驚恐!
她拼了命地搖頭,身子使勁掙扎,麻繩磨破她手腕和腳腕也渾然不覺。
花容看見了白霜掙扎求生,可自己也是任由別人操控的物件,如今對自己的雙手都沒有控制權。
只能閉上眼睛不去看白霜,也努力抓緊這把匕首,讓它不能隨意奪取白霜的性命。
“我教你怎麼殺人。”
謝無妄站在花容身後,寬闊的身軀貼著她的後背,溫熱的氣息不斷落在她的耳側。
“殺人也是有技巧的,我殺人講究的是快準狠,一刀斃命少讓對方受折磨,也不給自己留麻煩。”
他控制著花容的手,匕首的尖端正對著白霜白皙纖細的脖頸。
謝無妄另一隻手劃過花容的肌膚,不斷的在她脖頸處摩挲:“這個位置一刀下去足夠讓人血流成河,要是再狠一些徹底切斷,最多一刻鐘那人就可以歸西。”
白霜聽見了謝無妄的低語,她嚇得渾身劇烈抽搐,頭搖得像撥浪鼓。
她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嗬嗬聲,眼淚鼻涕同時往外流,看起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大動脈?
花容的臉瞬間白了幾分,原本溫熱的手變得冰涼,連帶著手裡的匕首都輕輕晃動。
但謝無妄彷彿沒察覺到她的異樣,將匕首的尖端對準白霜的心口。
“想要給她一個痛快還可以選心口,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斬草除根,她說不定還感謝你免了她的杖斃之刑。”
謝無妄的聲音低沉冷靜,彷彿他在說的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可於花容而言,沒有被逼到絕境就殺人,是一件她一輩子都做不了的事!
花容的臉色蒼白,她嘴唇也失了血色,手不停的抖著已經要握不住匕首了。
“還有第三個……”
謝無妄話還沒說完,就瞧見自己懷裡的花容兔子似得泛紅了眼睛。
眼尾紅得厲害,卻硬是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這般害怕?”
謝無妄嘴上嘲諷,摟著她腰的手卻輕輕收緊將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聲音放軟了幾分,沒了之前的冷硬:“行,這次我不逼你自己動手,我帶著你就當是見見血,讓你知道對害你的人心軟就是對自己殘忍。”
話音落下,謝無妄再次抓緊花容的手握著那把匕首,對準白霜的胸口刺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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