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心軟
“你可知我的親自指導,對旁人來說可是無比期盼之事?”
謝無妄彎腰撿起地上的匕首,周身哄人的溫柔盡數散去,又恢復了冷冽懾人的模樣。
“在軍營中多少將士擠破了頭想讓我指點一招半式都沒有機會,如今我放下身段你反而覺得我在害你?”
在謝無妄的認知裡,這世間最穩妥的依仗從來不是旁人的庇護,而是自己手裡可以握著一把刀。
面對別人的迫害,只有自己敢打敢殺,才不會因為心慈手軟丟掉性命。
自己是可以庇護花容,但世間之大總有他力所不能及之處,屆時沒了他,花容在侯府就人人可欺了。
可花容並不覺得男人這樣做是對自己好。
她第一次抬起頭來正視謝無妄,禁不住崩潰道:“可是我不是三爺軍營的兵卒,也不是需要上戰場廝殺的將士!”
“我不需要學什麼殺人的法子,也不想自己的手上沾上人命,我就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這都不行嗎?”
“安安穩穩?”
謝無妄被她這話氣得低笑一聲:“你所謂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就是忍受別人欺負你嗎?你自負聰明,難道沒猜出來今日幕後黑手是憐心嗎?”
謝無妄今日一眼就看穿憐心在那兩個女人面前裝模作樣,侯夫人和柳月茹會被她迷惑,自己卻不然。
“憐心那女人的招式,可沒有白霜愚蠢,你以為你靠你的這點小聰明能護住你幾次?難道你真想等人把刀架在你脖子上的時候再跪地求饒?”
謝無妄話說的極為難聽,花容氣惱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可我這次也沒有跪地求饒。”
花容一雙圓眼瞪得如葡萄般,泛著慍紅:
“白霜如今被關在柴房等著杖斃伏法,劉婆子也捱了打要被趕出去,害我的人都得到了應有的報應,我不用你教我殺人一樣也能報仇!”
犯了錯的人是一定要接受懲罰,但並不代表犯了一些小錯就需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即使需要付出生命的代價,也不需要自己來當這個判官。
謝無妄看見女子執拗的神情,他居高臨下地嘲諷道:“報仇?你的那些手段不過是借他人之勢,上不了檯面的宅鬥罷了。”
“今日侯夫人能保你,是你在我跟前當她的探子,可有朝一日你失了用處,一個下人在侯府能報什麼仇?”
謝無妄往前又逼近一步,他抓住花容豐腴的手腕連聲道:
“我在邊境軍營待了許多年,戰場上弱肉強食我生他死,士兵們手中握不住刀就只能任人魚肉。”
“你是想做刀,還是願做餌?”
謝無妄盯著花容的眼睛,將自己的生存之道一字一句的說給她聽:“若是要做刀,就接過匕首殺了她。”
說來說去還是要殺人!
花容並不矯情,她知道古代封建森嚴,自己作為最底層人生死與否掌握在上層權貴手中。
!要不在現可,命人奪主法想的刻此背違會也,點極到被日一有許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