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瞬間籠罩心頭,卻又被體內洶湧的熱浪裹挾、撕扯。
眩暈感猛地襲來,眼前的謝平風身影開始模糊晃動,花容狠咬牙關,強撐著神智,最後毫不猶豫地抬起匕首,在自己手臂上狠狠劃下一刀!
溫熱的血湧出來,順著小臂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板上,劇烈的疼痛讓她心神激盪,眼前短暫的清晰一瞬。
此時的房門被不耐煩的拍響,力道又急又重,並伴隨著李采薇尖利刻薄的催促。
“謝平風!你磨蹭什麼?一個大老爺們兒連個下賤通房都搞不定?藥是白下的嗎?趕緊辦了她!別誤了正事!”
謝平風見李采薇急了,也不敢耽誤時間,色眯眯的走向花容:“來吧,美人,我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花容猛地抬頭,眼中血絲密佈,胡亂地揮舞著手裡的刀,逼著謝平風不敢再靠近,死死護住身前最後一點空間。
“滾開!你若是敢過來,我就剁了你!”
汗水浸透了鬢角,幾縷溼發黏在花容滾燙的臉頰上。
掙扎中,胸口的衣襟被扯鬆了些,露出一小片被體內燥意蒸得粉紅的肌膚,隨著她劇烈的喘息,不斷起伏。
謝平風看得眼都直了,喉結瘋狂滾動,那股邪火幾乎要將他理智燒穿,直接撲了上去!
“給我滾開!”花容一個彎腰從他手臂下穿過躲開,軟弱無力的身軀靠在桌子上支撐著,轉身又匕首對準了謝平風。
“刀劍無眼,你再衝過來一個試試!”
謝平風沒了耐心,罵道:“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
門外,一直未做聲的柳月茹雙手緊緊攥著手中的帕子,眼中閃過不忍。
這一路走來,花容也捱了不少鞭子,若是懲戒,這也就夠了。
想她這次吃到教訓,以後在侯府也不會再勾三搭四,倒也不用真的壞了清白。
“花容。”柳月茹站在門外微微揚起下巴。
“你若是不想被人糟蹋了清白,你現在就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發誓從今往後奉我為主,做我身邊一條聽話的狗。我或許,可以大發慈悲,替你向大少爺求個情,放你一馬。”
“什麼?柳月茹!”
李采薇不滿的在背後猛地推柳月茹一把,柳眉倒豎,聲音拔高,“你昏頭了?之前說好的可不是這樣!這種時候你裝什麼菩薩心腸!”
柳月茹被推得一個趔趄,狠狠撞在了門框上,肩膀傳來一陣劇痛,疼的她倒抽一口冷氣。
然而哪怕她心中再怎麼不滿,臉上依然彎起一絲笑意:“縣主莫生氣,磕頭豈不是更能折斷她的傲骨?”
門內的花容,感覺到自己體內藥效越來越猛,若敏兒真的沒有傳遞出訊息,自己又一直困在這裡不出,恐怕她最後會真的在藥效下失去理智,真的和謝平風發生點什麼。
且莫說其他人如何,老夫人知道了,也會直接將她處理,掩下這段醜事。
所以她決不能讓自己栽在這裡。
不就是磕頭認錯嗎?她在侯府磕的還少嗎?
於是,花容沒有絲毫猶豫:“好!奴婢磕頭,奴婢認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