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誰敢靠近,殺無赦
她虛弱的伏在桌上,後背鞭痕洇出的血漬染透了單薄的紫色舞衣,散亂烏髮黏在汗溼的脖頸上,隨著急促喘息,胸前豐腴的曲線從散亂的衣襟前露出幾分。
但她依舊沒敢鬆懈,也不敢鬆開手中的刀,眼神中透出一股狠勁,來威懾一旁的謝平風,以防他再次衝過來。
而門外的柳月茹聽到花容的示弱,倒是愉悅的勾了勾唇角。
一手輕輕揉著撞痛的肩膀,走到李采薇身邊勸說道:“縣主,既然這賤婢願意磕頭認錯,不如放她出來,對著你我磕頭道歉,這也算教訓了。”
李采薇陰翳的冷笑兩聲:“憑什麼?柳月茹,是你派人傳信讓本縣主來合作的,如今這戲不過唱了一半,就想當好人打退堂鼓?這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柳月茹這還是平生第一次被人指著臉罵,臉色僵了一瞬,但又不敢真的和李采薇撕破臉。
便軟聲提醒道:“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今日之事若真的傳出去,縣主您還是未嫁之人,恐會壞了您的名聲。”
李采薇下巴微抬,一臉無所謂:“名聲?本縣主何時在意過這個。”
而屋內的謝平風也吸了不少藥性,下面早就血脈膨脹,如今又瞧著花容衣襟散露的膩白肌膚,更加燥的難受,又怎會讓到嘴的鴨子飛了。
“二弟妹你少婆婆媽媽!爺的玩物,輪得到你指手畫腳?若是將她放走了,我體內的火難不成你來平?”
他目光黏在花容汗溼的鎖骨窩,喉結滾動,眼中淫光更勝:“既到了這步,怎麼著也得讓我吃上這款活色生香。”
柳月茹原本就被李采薇這油鹽不進的樣子氣的不輕,而謝平風的葷話更是讓她怒紅了臉,直接燒到脖子根。
她又不敢真的得罪李采薇,最後只能複雜的看著禁閉的房門,最後狠心的別開眼,冷哼一聲道:“不識抬舉的東西!活該受這番磋磨!”
然後她一甩帕子退到門邊,儼然作壁上觀。
花容聽到這句話,眼神暗了下去。
看來此招不通,只能另做她法。
花容身軀細微顫抖起來,藥力催發的燥熱在四肢百骸流,激發著她的情慾。
忍耐的汗珠從額角滾落,混著血水流進唇角,她一手撐在桌面上支撐著身體,打量著謝平風,最後眸色微微一閃,心中有了主意。
隨即她故意放大了喘息聲,在這逼仄的雅間內散出的曖昧,聽得謝平風欲仙欲死。
特別是肩頭衣料被汗浸透,緊貼著肌膚,透出底下飽滿圓潤的弧度。
那股清甜的奶香味混合著催情香絲絲縷縷鑽入謝平風鼻腔,讓他恨不得直接將人按在身下狠狠蹂躪。
“熱,好難受。”花容嗚咽著,身子軟軟一歪,坐在椅子上。
她整個人軟弱無骨的趴在桌子上,紫色衣料下兩團渾圓軟肉被桌面擠壓出驚心動魄的深溝,汗珠順著溝壑滾落,沒入更幽深處。
這活色生香的媚態,徹底燒斷了謝平風最後一根弦。
“小浪蹄子,藥勁兒上來了吧?”
他啐了一口,眼中淫光大盛,再按捺不住,幾步跨到花容身前,彎腰就伸手要摸向花容的胸前,“讓爺好好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