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時,原本媚態橫生的人,眼神忽地變得凌厲。
花容一手握住謝平風的手腕別到身後,一手寒光一閃,將匕首架在對方的脖頸間,聲音冷冽道:“開門!否則下一刀,直接送你見閻王!”
謝平風被嚇了一條,不過依舊不以為然,邪笑道:“殺了爺,你也得陪葬,乖乖把刀放下,爺許你少吃點苦頭,爺還沒玩過這麼辣的,應該會更帶感……”
話說一半,花容手腕猛地一壓,直接劃破了謝平風的脖頸。
鮮血順著刀刃汩汩湧出,黏膩的從衣領處流到身體上,更加濃重的血腥味頓時充斥在兩人之間。
“再囉嗦一句,下一刀直接割斷你喉嚨!”
謝平風渾身僵住,頸間刺痛讓他清醒三分,就連下面亢奮的東西,都歇了半截心思。
他強作鎮定,喉結在刀鋒下艱難滾動:“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花容再次咬破舌尖,疼痛刺激著神經,保持著清醒:“開門!”
“行行行!”謝平風眼睛不斷斜視著匕首,唯恐花容一個不小心自己命喪黃泉,抖著嗓子衝門外喊:“開門!放她走!”
柳月茹訝異抬眸看向緊閉的大門。
她竟然能想到這般主意?
還真是個瘋子。
但李采薇聽著裡面動靜,只厲聲咒罵:“沒用的廢物!謝平風你但凡有點出息,能到現在都玩不到花容這個賤婢!你還真當這個賤婢敢弒主?”
“她若是殺了你,她今日也走不出這個畫舫!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藥效馬上到頂,到時候她哭著求你都來不及。”
李采薇是真的被謝平風氣到了,說完這些,似是不解氣,怒罵一聲:“慫蛋!”
謝平風被罵得緊緊咬起後槽牙,但心中又覺得李采薇說得對。
只要藥效徹底上來,這個賤婢還不是任由他拿捏。
等他玩完,定要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婢千刀萬剮!
花容心沉到谷底,沒想到李采薇這麼難纏。
她只能繼續施壓謝平風,又將刀刃往下壓了幾分:“謝大少,你確定要與我一起死在這裡?你要知道人被逼到困境,可是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
謝平風疼的呲牙咧嘴,眼珠子轉了轉,道:“這不怪我啊,是外面的人不開門。”
花容冷聲一喝:“這麼大的畫舫,我不信你沒有護衛,讓他們來開門!”
謝平風裝模作樣的嚷嚷幾聲:“護衛呢,都死了嗎,給爺開門!”
藏在門外的護衛現身,想要上前開門,李采薇絲毫不懼直接堵在門前,指揮著自己帶來的人:“把門給我堵死了!誰敢靠近,殺無赦!”
卻也就在這時,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從眾人腳下傳來,整個畫舫忽然劇烈搖晃。
猝不及防的顛簸讓所有人站立不穩,花容腳步一個踉蹌,刀鋒在謝平風脖子上又拉出一道血口,痛得他殺豬般嚎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