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能躲在屏幕後面，用這些冰冷的機械和機率，來掩飾你內心的極度自卑和恐懼！”
祁淵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在莫塵脆弱的自尊心上。
莫塵引以為傲的高智商犯罪動機，被祁淵扒得乾乾淨淨，連一條底褲都沒剩下。
什麼替天行道，什麼物理學制裁。
全都是掩蓋他懦弱本質的遮羞布。
“不……不是這樣的……我是神……我掌控著機率……”
莫塵臉色慘白，嘴唇劇烈地哆嗦著，還在做著無力的辯解。
但他眼裡的光芒己經徹底熄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絕望和自我厭惡。
在【神級審判之眼】的壓迫下。
莫塵的心理防線不僅是破裂，而是被碾成了齏粉。
他突然像個失去靈魂的木偶一樣，放棄了所有的掙扎。
“哇——”
莫塵張開嘴，不是怒吼，而是一聲嬰兒般無助的嚎啕大哭。
眼淚和鼻涕混合在一起，糊滿了他的臉頰。
這個差點用兩噸黃金癱瘓整座城市、製造了無數物理殺陣的天才罪犯。
此刻在祁淵的手裡，哭得像一個被搶了玩具的三歲小孩。
“我籤……我認罪……”
莫塵泣不成聲，雙腿軟得像麵條。
“求求你……不要再看我了……”
祁淵鬆開手。
莫塵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渾身抽搐。
祁淵從口袋裡掏出準備好的認罪書和簽字筆，扔在莫塵面前。
莫塵顫抖著手，幾乎是趴在地上，飛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伴隨著莫塵的徹底破防。
祁淵腦海中的系統，爆發出了一陣久違的、耀眼的紅色光芒。
海量的情緒破防值瘋狂湧入系統的蓄水池。
這可是一個差點團滅江海市高層的頂尖高智商罪犯的終極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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