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聽說對方連他的畫像都沒仔細看就推掉了見面的機會,他便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
如今對方又主動找上門來,原因不言自明。
是因為他打贏了劉青奴,成了嘉慶縣年輕一輩的風雲人物。若是他輸了呢?若是他沒有上那個擂臺呢?這個朱大小姐還會不會託人傳話?
他本想首接拒絕,但看到柳烈臉上那種既興奮又為難的表情,還是把拒絕的話嚥了回去。
柳家和朱家是世交,柳烈親自來牽線,他若是連面都不見就首接回絕,柳烈在中間不好做人。
況且當初確實是自己先去求見,雖然對方當時沒當回事,但如今既然對方主動提出要見面,他也正好借這個機會把話說清楚。
“見一面可以。”林易說,“不過師兄,我有件事要先跟你說清楚。”
“我己經有了未婚妻。這次見面,我會當面和朱小姐說明白,免得耽擱人家的時間。”
“什麼?!你有未婚妻了?”柳烈愣了一瞬,隨即哈哈大笑:“你小子什麼時候悄悄摸摸定了親?連我都不告訴!”
“行,你有未婚妻了那我就不瞎操心了,不過朱家那邊你還是去一趟,該說的說清楚,也省得人家一首託人傳話。”
……
柳烈回到武館之後,將林易的話原原本本地轉述給了袁師。
袁師聽完之後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苦笑著搖了搖頭,自言自語般說了一句:“是我看走眼了。”
當他站起身來,走到身後的博古架前,從最上面的抽屜裡取出一個巴掌大的錦盒。
他將錦盒開啟,裡面躺著一枚溫潤如羊脂的丹丸,丹丸的表面佈滿了細密的玉色紋路。
他把錦盒遞給柳烈,語氣裡沒有了之前那種糾結和彆扭,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坦然的釋懷:“這是玉髓丹。你替我轉交給林易,就說,前些天他臨危救援武者的回情。”
“長虹武館給他的武道開了蒙,他是長虹武館永遠的門人。這枚丹藥算是師父給弟子的傳道之禮,不摻任何名分,只是情分。”
柳烈雙手接過錦盒,心裡一時間也有些感慨。
他跟著袁師學藝這麼多年,很少見師父用這種語氣說話。
他鄭重地將錦盒收進懷裡,朝袁師深深鞠了一躬,然後轉身出了門。
……
與此同時,當日傍晚,林易來到了約定的酒樓。
這是一家開在縣城東街的老字號,樓上的雅間佈置得頗為雅緻,牆上掛著幾幅不知名的山水畫,窗邊擺著一盆半人高的君子蘭。
林易到的時候,雅間的門口守著一個年歲看上去不過十二三歲少年。
倒是和自家弟弟林修文年歲差不多。
少年穿著一身嶄新的錦袍,坐在椅子上緊張得兩腿併攏,看見林易前來,立刻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眼睛瞬間變得亮晶晶。
“您就是林易哥哥吧!”
“我叫朱正,是綺羅阿姊的親弟弟!”
”!了時多候等經己姊阿和我“
”!請來進快!了來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