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的腳步，猛地頓住。
他豁然轉身，一臉的難以置信。
“前輩......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
一個更加荒誕，讓他無法接受的念頭，浮上心頭。
蘇長青的臉上，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表情。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輕輕一點。
一道水幕，憑空出現。
水幕中，光影流轉，浮現出一個嬌俏可愛的少女身影。
少女穿著一身鵝黃色的長裙，梳著雙丫髻，一雙大眼睛靈動無比，正撅著嘴，對著一堆藥材發愁。
正是林北的小師妹，秦婉兒。
“你這位小師妹，天賦不錯，尤其是在丹道一途，頗得你師尊真傳。”
蘇長青的聲音，緩緩響起。
林北看著水幕中的少女，臉上的怒氣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困惑和茫然。
“婉兒她......她怎麼了？”
在他心裡，小師妹秦婉兒就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
天真、爛漫，有點小任性，整天跟在他屁股後面，闖了禍就讓他背鍋。
他也一首把她當親妹妹一樣看待。
蘇長青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你覺得，她為何要學煉丹？”
林北一愣，理所當然地回答。
“因為師尊是丹道大家，婉兒崇拜師尊，想繼承師尊的衣缽，這不是很正常嗎？”
“正常麼？”
蘇長青笑了笑。
“那你再想想，她煉的丹藥，十有八九，都是些什麼丹？”
林北皺起了眉，開始仔細回憶。
小師妹確實很痴迷煉丹。
但她煉的丹藥，好像......確實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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