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弄？”
林北茫然抬頭，
“大師兄不是一向最疼婉兒的嗎？”
“疼？”
蘇長青的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確定那是疼，而不是......另一種形式的‘打壓’？”
“你小師妹每次想靠近你師尊，是不是都會被你大師兄以‘修煉不可分心’、‘丹道需要專注’之類的理由給趕走？”
林北的瞳孔，猛地一縮。
好像......還真是！
小師妹喜歡黏著師尊，但每次待不了多久，大師兄就會出現，板著一張臉，把她拎回丹房。
“你小師妹給你師尊做了新點心，還沒送到，是不是就‘恰好’被你大師兄撞見，然後以‘師尊正在清修，不宜食用凡俗之物’為由，給‘沒收’了？”
林北的額角，滲出了一層冷汗。
有！
絕對有這回事！
他還親眼見過，大師兄“沒收”了點心之後，自己躲在角落裡，一口一口，面無表情地全吃光了！
當時他還以為大師兄是餓了！
“還有，你小師妹親手為你師尊縫製的香囊，掛在師尊的房間裡，第二天就‘不翼而飛’，最後在你大師兄的房間角落裡找到了，對不對？”
林北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他想起來了！
那次小師妹哭得梨花帶雨，說是自己最重要的東西不見了。
整個浮雲山都快被翻過來了。
最後還是他，在大師兄房間的一個書架後面，找到了那個香囊。
當時大師兄的解釋是，打掃房間的時候，不小心帶進去的。
他還信了！
現在想來，這漏洞百出的藉口，自己當初是豬油蒙了心嗎，居然會信！
“所以......”
林北的聲音乾澀無比，他看著蘇長青，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大師兄他......一首在提防著小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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