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待客之道與此同時，京都。
一間沒有窗戶的會議室裡，整面牆都是螢幕，此刻螢幕上的衛星定位介面正在即時重新整理，兩個綠色光點安靜地躺在珠峰座標的經緯度數字旁邊。
坐在操作檯前的技術員盯著螢幕，手裡的滑鼠滑了一下，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資料，然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動作太快，椅子撞到身後的櫃子發出一聲悶響。
“不可思議......沈局長的衛星訊號剛從濱海市消失，現在正出現在珠峰頂上。”
“什麼？”
旁邊的同事聞言把椅子滑了過來，湊到螢幕前面。
他看了足足十秒鐘，確認了座標。時間戳。移動軌跡記錄，而且移動軌跡是空白，從濱海到珠峰，中間沒有任何過渡資料，這說明這個過程並沒有產生距離上的活動，就像是時空跳躍一樣，從一點跳躍到另一點。
“難以置信。”他只能說出這四個字，在經歷了太陽消失之後，他的閥值也高了不少要是擱以前，早就懷疑是不是機器壞了。
房間裡側的會議桌旁，一位老年男子緩緩起身，他的頭髮已經花白，身形卻依然筆挺，肩背的線條裡藏著一股年輕時磨出來的英武氣。
他走到螢幕前，雙手背在身後，盯著那兩個光點看了很久。
“首長。”他身旁的中年男子低聲開口，“既然如此，我們之前做的那些預案......”
老年男子抬起一隻手，示意他停下。
“都散了吧。”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沉得落地有聲，“我們之前還是低估這位陸先生了，從濱海到珠峰，一眨眼的功夫，就憑這個速度，什麼洲際導彈都碰不到他。”
“至於核彈之類的手段，”他輕輕搖頭，“先不管能不能奏效，光是運載載具的速度，連人家的影子都追不上，想靠武力讓對方束手就擒，這條路走不通。”
中年男子沉默了片刻，眼神閃爍了幾次，最終還是開口了。
“首長，這位陸先生的其他能力我們見過一些，比如操控虎鯨。能對恆星產生影響，但他的身體素質我們還沒有資料。”
“會不會有這種可能——他就像某些影視作品裡表現的那樣，神通廣大但身體本身是脆弱的？”
他往前走了半步，壓低聲音，“如果能確認這一點，我們未必沒有機會，找準時機，創造合適的條件......”
話沒說完，老年男子已經擺了擺手打斷了他，“不要整天想著打打殺殺。”
“對方的具體實力我們現在還沒摸透，但就他目前展露出來的這幾樣，已經夠我們掂量掂量了。”
“影視劇是影視劇，現實是現實，不要把虛構的東西拿來做決策依據，尤其是面對一個現實裡唯一的不可控存在，而且對方和我們一樣，都是高智商動物，不要把他對方想得太簡單。”
他轉過身，看著中年男子，目光如炬。
“你想想，對於一個未知的能影響世界的人物，萬一我們的行動惹怒了他，到時候你拿什麼來兜底？”
中年男子背脊微微冒汗，低頭道：“是，首長，那您的意思是？”
老年男子重新把目光投向螢幕上的兩個光點。
“我之前給小沈下了命令，務必滿足他的要求，既然我們奈何不了他，那就試著和他建立良好關係。”
他眯起眼睛，聲音緩緩地往下沉。
“根據手頭彙總的資料，這位陸先生本質上是個人，而且還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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